忆了一下,想起来三十一号那不就是纱织家里漏水的那天吗?
这么说的话,仔细想想,难怪高桥那天晚上发疯……
原来是受了刺激吗?
迎着北条汐音的视线,白鸟清哉觉得她一定是在试探什么,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道:
“嗯,差不多吧,不过我看你嗓子最近好了些了?去医院复查过了吗?医生怎么说?”
尽管明知他在转移话题,但是听到他此刻说这些,北条汐音感觉心口仿佛有什么一股一股地涌了出来,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看向白鸟清哉道:
“没什么大事了,就是医生说要静养,然后吃药的话……也要按照规定的量吃……”
见她迟疑的样子,白鸟清哉明白她说的是抗抑郁药,皱着眉问道:
“那个药,需要吃多久?有几个疗程,医生有说过吗?”
闻言,北条汐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道:
“其实今天好多了,能够见到清哉的话……”
她说着,抬起手掌,颤抖地朝着白鸟清哉的手抓去,然而,见他没有躲开,下意识用力紧紧攥住。
一瞬间,她仿佛抓住了自己的未来,欣喜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涌出。
将对方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口,她脸上泛起一抹潮红,眼眸中泛起粘稠的水光,嘴唇颤抖着哽咽道:
“能够见到清哉的话,只要能够见到清哉,一切都好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