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回家,似乎是担心白鸟清哉感冒,纱织没再像之前那样给他讲剑道社里的事,跟个大型布偶一样乖巧地坐着,似乎是有些无聊,她自娱自乐地玩着手指头。
开车到家门口,白鸟清哉下车帮她随手拎起背包,趁着空当,他抬起头看向车顶棚,有些好奇纱织到底是写了什么。
一行极为认真的楷书入眼:
「会是纱织的婚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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