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目的是什么,敲打萧鹤归?还是……另有所图?
她捻着袖口柔软的布料,心底那根警惕的弦,悄然绷得更紧了。
这位偶然介入的首辅大人,比骄纵的侯府千金,恐怕要麻烦得多。
马车辘辘驶向皇城方向,车厢内,卫珩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帘外微风的触感。
“丁武。”
“卑职在。”
“查一下。”
他闭目养神,声音淡淡。
“萧鹤归是从何处,如何结识这位越娘子的,事无巨细。”
“是。”
或许是麻烦。
但似乎,也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