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门边,看着萧鹤归,垂下了头。
翌日,早朝结束,萧鹤归刚出宫门,便看到了不远处的马车。
那是卫珩的马车。
他行事乖张,这般明目张胆的驾乘如此华贵的马车,也不怕被人参一本。
卫珩坐在马车中,用手中折扇挑开车帘。
萧鹤归缓步走来,待走近后,脖颈处那道红痕,便分外明显的露出。
看见这个痕迹,卫珩微微挑眉,似乎是有些不悦。
一旁的丁武摸了摸鼻子。
那毕竟是人家的外室,大人你在这儿不开心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