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要了。
“你说,族长是不是因为我替你要人,不满意了?”
“何出此言?”
周映曦拱了拱身子,爬到了王玉楼肩上,两人贴的很近,尽显关系的亲密。
“王氏西海别院明明是你……咱们王氏的产业,其中修士的俸禄,自然应该由王氏负责,族长偏偏强调这点,似乎……我也说不明白。
我没有挑拨的意思,只是感觉有些不对。”
说到一半,周映曦自己反而不自信了起来,她心中终究还是认为自己和王家人隔着一堵墙,王玉楼对她态度很好,但也曾袒露过真心。
如今王显茂来了,见她后态度也是相当一般,暗中甚至有几次,都是含着嘲讽的意思。
“你们家没有教你这些吗?”
听到娘子的问题,王玉楼停止了修行的状态,认真的和映曦道友玩起了床头夜话。
“教什么?”周映曦没太听懂王玉楼的意思。
“族学,教你们怎么成为一名修仙者。”
“啊我从小就生活在老祖的洞天中,因为我爹娘都是筑基修士,而且还都是木法精深的筑基,因而,我生来就应该有单木灵根。
在洞天内,吃了不少天才地宝,老祖从小就是按未来紫府的规格培养我的。
正是有那时候积累的底蕴在,后来我的修行速度才如此快,就是和你这个妖孽比也不差。
只是,周氏的族学我就没机会上了,很多东西也不能说不懂,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原来娶回家的道侣竟是个半文盲,王玉楼笑着解释了起来。
“一个势力的领袖人物,其权力与地位、威名不是天然的拥有着的。
更大的权力可以授予小的权力,塑造小的权力,但这种授予和塑造本身不代表你可以直接成为小势力的领袖。
其中的奥妙在于,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想要获得怎样的利益,就要先扛起怎样的责任。
神光仙尊很厉害,他曾经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应该努力去成为大修士,并设计出了一套很好的体系。
后来,他开紫府成功后吗,还在西海留了两百年,更是把自己的势力发展到了西海的每一个角落。
所以,神光仙尊如今在西海才如此的强大。”
玉楼言及至此,顿了顿,心中却是在问——仙尊啊,您听到没?
忠诚!
一边伺候莽象,一边找机会伺候神光,我王玉楼的福分还能小了?
“所以,你也想成为大修士嘛?”
周映曦问完,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沙比问题。
或许是王玉楼的怀抱太温暖,或许是夫妻同被而眠的状态太亲近,让她问出了这个不合时宜、没有意义的问题。
她心里有些担心,担心这个问题再次引起自己和王玉楼的矛盾,或者让自己辛辛苦苦日夜操劳才换来的关系提升再次回到原点。
然而,她面对的是王玉楼。
“哈哈哈,实话是不想,大修士的日子也不好过,祖师五次证金丹都成不了,群仙台上也斗的厉害。
我就想啊,如果哪天能逃离束缚,自由点,就可以了。”
逃离束缚,自由点
在心中回味着玉楼的这两句话,周映曦一时间有些痴了。
是啊,她在外人的眼中是周家的天骄,是缚蛟真人最看重的后辈,然而,这种器重其实也是束缚。
尽管这种束缚在长期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散修眼中有些太过奢侈,认为这是束缚的周映曦也太过沙比,但对于周映曦自己而言,这种束缚令她不适,这点是她的切身体会。
在修仙界,只要你还没放弃想要往上走的打算,自由就奢侈到近乎不可实现。
“那时候,你也带上我,可以吗?”
映曦道友红着脸,主动地用红唇触碰玉楼,说着在她看来最露骨的情话。
捧着佳人的娇颜,玉楼心中微微一叹。
映曦映曦……
“现在就带上你!”
王玉楼大笑着,掀起杯子往两人身上一盖,里面发生了什么,就再也看不见了。
“咱们又不生孩子,天天都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春宵苦短日渐长,闲着也是闲着~”
——
第二日,莫云舒正骑着自己的白甲熊和王玉楼并排而行。
她第十三次羡慕的扫了王玉楼骑着的黑龙马一眼,道。
“陈海堤,穷海真人家的人,不过穷海真人家的嫡脉有两支,一支留在西海,一支跟着穷海真人入了仙盟发展,陈海堤便是前者。”
王玉楼微微颔首,心下有些慨然。
西海本地走出了八名真人,其中有寒松真人那般长期在西海本地修行的坐地虎型真人,自然也有向往仙城繁华的,穷海真人便是发迹于西海,混迹于仙盟。
这些能够登临修仙者之绝顶的存在,却在成为大修士后,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仙盟,仙盟,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真容?
“他好说话吗?”
王玉楼的问题疑似有些傻,莫云舒笑着反问道。
“哈,陈家人最精明,怎么可能与你为难。
我猜,他只是想和你交好一番。
不过,你喊我一起过来,他估计会被这份郑重给吓到。”
郑重不郑重的,其实不重要。
王玉楼请莫云舒帮忙本身,其实也是在和莫云舒增进关系。
这里的逻辑在于,当他往前走的脚步够快时,很多事都极其好办。
两人行到明月夜的门口,莫云舒刮目相看般扫了王玉楼一眼。
好你个王玉楼,我说你为什么不提具体的见面地点,原来你选了明月夜。
前些天刚刚成婚,今天就带人逛明月夜,你还真挺不是东西的。
被云舒道友的目光看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