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口。
要不说这姑娘聪明呢,她知道王玉楼难做,又担心王玉楼真想搭救西海虎受制于身份不好说,所以主动替王玉楼说了。
“玉楼!玉楼!呜呜呜,你终于来了啊!”
黑胖黑胖的西海虎见到王玉楼,竟然哭了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在绝境中,西海虎这样的资深筑基竟然也会哭。
“好了,把他放下来。”
西海虎的身体刚被绳子松开,就从铁架上掉了下来,他的四肢关节处都钉着指节粗的锁灵钉,离开了束缚,竟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莫名的,王玉楼有些心有戚戚,在此界修行,命运的发展就是如此的难以想象。
不跟着大修士,不入局,就没有机会往上走。
跟着大修士,入了局,如果大修士半路输了,所有跟着他的人都会倒霉。
大修士是束缚,但西海虎离开了神光的束缚,也离开了神光的保护。
在仙盟的暴力机器面前,他实力再强,也只是个玩具,被人拿着长刺当一坨死猪肉蹂躏。
“玉楼,我是冤枉的啊,我也只是听命,我没办法的,我没得选,你知道,玉楼,你知道我没得选。”
西海虎趴在牢房那略带潮湿的地面上,抬头,不成样子的脸上带着绝望,又带着不甘。
王玉楼依然没有说话,金明度见状,就对狱卒道。
“把西海虎单独关押,不要再刑讯逼供了,我们此次办案,需要全过程合规,你们忘了吗?”
狱卒忙不迭的把西海虎扶起,很快便将金明度的命令落实到位了。
这,也是娶一位聪明道侣的好处。
从头到尾,王玉楼一句话都不用说,金明度都懂。
再往里走,就到了章衡所在的牢房,又是隔着老远,王玉楼听到了不该出现的声音。
“铁证如山还狡辩,打!不好好帮他回忆回忆,他是不会认罪的!”
章衡正在被一群狱卒围着团建,王玉楼此次倒是开口了。
“去,让他们互相评一评谁打的最狠,拉出去杀了。”
两位如狼似虎的资深筑基当即上前,按着那些狱卒们就开始寻找倒霉蛋。
王玉楼是认真的,很快,在一位倒霉蛋狱卒祭天后,王玉楼看着其他满眼恐惧的狱卒,道。
“我再强调一遍,全过程合规是基本要求,是必须达到的。
可你们在做什么?
刑讯逼供?大记忆恢复术?
你们以为这是在办案?
不,这是在帮章衡脱罪!”
章衡听着王玉楼前面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听到后面,才意识到王玉楼到底想做什么。
他是要把自己的案子办成永远无法翻案的铁案。
“好了,说说调查出来的结果吧。”
见王玉楼问起,金明度赶忙拿起了一张调查出来的章衡罪状清单。
“附城执法队队长章衡,虽非神光仙尊弟子,但也是围在神光仙尊身边蒙骗仙尊的神光流毒。
他的主要罪状如下。
第一,非法盗用西海仙城城墙土八十吨。
第二,利用执法队队长的身份大肆向修仙者们索要灵石和各类灵材。
第三,白吃白喝白拿,附城中的店铺,少有没遭受过他毒手的。
第四,任人唯亲,违法仙盟职位任命纪律,为亲属和亲信违规安排位置。
第五
综上所述,章衡所犯之罪行,证据确凿,当上报龙虎真人,将此僚处以极刑!”
第一条,章衡盗用的是仙盟的资源,王玉楼盗的是仙盟的权柄和体系。
第二条,章衡只是要钱,王玉楼利用自己的位置为莽象做大清洗的屠刀。
第三条,章衡只是吃了几口,但王玉楼直接拿了上千亩不要灵石的地,抢了几百万枚灵石的利益。
第四条.摸着手中的河湾港镇守灵兽,王玉楼越发的意识到,修仙修仙,就是逆水行舟,不能输,更不能走错路。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杀得百万仙,方可成金丹。
可即便是神光,也会被人算计的死死的。
神光被莽象和青蕊抓住了真正的痛脚,他到现在还不还击,可能就是因为真怕了。
神光输了,就护不住手下人,如今更是被王玉楼等小登,按着头羞辱。
而走错路的章衡等人,更是已经万劫不复。
曾经,章衡执掌附城执法队、散修盟,在西海都是鼎鼎大名的,可如今.
“好了,极刑不极刑的,我自会报与龙虎真人。
此外,章衡道友,你如果愿意在散修盟的修士们面前认罪的话,我可以做主,让你”
王玉楼本想以章衡主动在散修盟修士面前认罪的方式,进一步瓦解散修盟修士们对神光的滤镜,从而尽可能多的庇护那些散修们。
然而,章衡却忽然笑了。
章衡蜷缩在自己的血流淌出的浅浅血池上,十指抠挖着地面,抓痕之深,远不及他的愤怒深。
那是一种怎样的笑声啊,就像生锈的齿轮碾碎玻璃,他那因审讯而肿胀的如同烂桃子般的脸,在笑声中流下了憎恨的汁液。
忽然,章衡咳嗽了起来,笑声中混入了犬类呛水时的呜咽,最后化作低声而重复的哀鸣,他不笑了。
他什么也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坦白从宽,章衡,你自己不想要宽,也不替那些被你牵连的散修们要宽,那些人跟着你,岂不是被你坑惨了?”
金明度上前,循循善诱道,她理解王玉楼的顾虑,她都理解。
“害人的是你们,不是老子!
把老子害成这样,现在又说老子坑别人,金明度,你就是个女表子!”
低着头,章衡挤压着肺,宣泄着自己的怒。
王玉楼拉住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