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象带着人当沙包一样团建。
金谷园神尊有修为,但也要跪在水尊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声师尊。
鬼面仙尊笑面鬼有修为,可面对毕方,它小心的像一位奴才。
他们算大修士吗?
接过仙盟变法的重任,顶着金山退避、莽象却步、迷局不显、成败难测的压力,在西海主动推行全面变法的王玉楼,算大修士吗?
当如山的重担压在王玉楼肩膀上时,他没有跑,而是扛了下来。
一个必然的事实是,当独尊者还未出现,站在云端的那几十位顶级金丹仙尊们忌惮对手的筹码和攻势时,自下而上的逻辑就是必然存在的。
百枚灵石的资粮,在扣除统治成本后,能有一枚转化为大修士的收入,那就有统治的价值。
这是更接近于利益视角的事实,将此事实外延,一个潜在的事实在于:
独尊者不出,任何一个存在都有价值!
于筹码博弈的绝对理性视角下,哪怕一个引气甚至于一个凡人,在层层传导后,都是有价值的。
但是这种价值的转化需要极高的博弈水平。
作为利益象征的商品在流通环节的交易,被定义为惊险的一跃。
而王玉楼所做的,通过变法改向,自下而上的层层传导,为仙盟的金丹仙尊们创造价值,是比惊险的一跃更惊险的一跃。
但这件事,他必须做,再难也要做。
如果说,大修士是与天对抗的长生者,他们争夺的是摆脱天命的大逍遥。
那仙盟的变法、变法改向,就是大修士们争夺天命的具体实践手段。
而王玉楼主导变法,在传递价值、创造价值之余,实现自我修行和更上一层楼的动作,就是褫夺天命的大气魄。
褫夺天命,向死而生,变法仙盟,博弈下一个时代中最顶级的金丹仙尊们的胜败。
如果这样的王玉阙还不算大修士,那什么样的存在能算大修士呢?
快要被全法仙尊送上王玉楼床的余红豆?
被按头羞辱、被当沙包、被人不耻与之同为金丹的神光?
那些死在莽象证道路上的耗材和倒霉蛋们?
王玉楼早已经有了成为大修士,坐于云端执棋、调鼎天地的气魄,但他还缺一个机会,一个穿过那被焊死了门的上升通道的机会。
所以,他于西海,开启了变法提速的新一回合。
为什么王玉楼会停顿?
因为,他清楚,自己的话说出去,四极五域八荒,将会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声音。
那些真正走在层层幻光、无尽谎言、万般遮掩的逐道之路上的存在,会必然的意识到,他们又多了位年轻的挑战者。
这不是一条简单的路,王玉楼的对手,最弱的可能都是存世万载起步的老妖孽。
没有什么层层进步,一步一个台阶,过了筑基后,到处都是铁索拦门,上升无路。
没人会白给王玉楼机会,就是白鲤都做不到。
这条路,是逐道者必须跨过的,比凡尘的苦海更苦更难的,属于长生者、属于逐道者们的苦海。
但.这也是挣脱命运枷锁,直面天命的路,王玉楼没走错。
彼岸,就在路的终点。
不成为代价的大逍遥,就在路的终点。
要么生,要么死。
无非是万里烽烟万里火,只要能助我道途千重紫就值!
“谨遵盟主法诏!”
陈养实是第一个带头喊的,在他之后,稀稀拉拉的支持声响起。
他们不是反对变法,更不是反对王玉阙。
只是所有人,能站在利益分配舞台上的所有人,都清楚,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
面对时代转向的激流,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王玉楼一样,坚定的奔腾不息。
所以,他们会犹豫,会担忧,甚至会恐惧。
但在几番思量后,于系统性暴力的压迫下,他们最后依然会说出一句——
“谨遵盟主法诏.”
王玉楼坐下,有些疲惫的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
疲惫的副盟主清楚,这将是四极五域八荒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但他没感到多少欣慰,只有如履薄冰的冷静。
所以,趁着还没真正的忙起来,先喝一杯酒吧。
王玉楼只希望,此番奔波后,仙盟的老畜生们能给他早就该给的紫府之机。
一群老王八一样的贱畜!
——
王玉阙在西海,让大天地的所有关键存在,马上将要听到他的法诏。
但仙盟很大,西海东南方的八万里外,崇仙州,一场特殊的动乱正在发生。
众所周知,大天地只有仙,没有魔。
赢的人都是仙,输的人没有叫魔的资格,直接会被抹去痕迹。
作为崇仙州的左道势力,牛魔会的名字中虽然带着魔,但丝毫没有贬义,反而更接近于一种特殊的敬称。
牛魔王、牛魔王,更是一种对金丹仙尊的特殊化称呼,恰似大家会叫太和水太和水尊,而不是寻常的太和水仙尊。
因为仙盟变法的推进,以及众仙尊对内战的备战,对未来混乱时代的备战等原因,仙盟六州已经进入了万里烽烟万里火的状态。
到处都在捉对厮杀,通过宗门间的战争,定向消耗底层弟子,实现‘整体减三成’的目标。
此外,这种对抗和厮杀,也能起到提前备战的效果。
保守派的势力已经备战的如火如荼,如果变法派不跟,那未来真打起来,变法派就成大沙比了。
不过,崇仙州和其他州都不一样,变法派的势力在两千七百多年前的崇仙州之乱中,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牛魔会挑选的厮杀对象,是同为保守派左道势力的崇仙州崇山十三洞。
两宗前线,崇山十三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