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簸箩会和毕方的对抗这种事实。
事实和猜测,真假之间,即便是玉阙仙尊,一时之间也有些茫然。
难难难,修行难,真真假假,求真的路,竟似没有尽头般复杂。
“惊澜,我和罗刹的关系,来轮不到你来说。
而且,太和水,簸箩老人已经和仙王达成了妥协。
只要罗刹愿意退,就可以先联手,改易大天地规则。
罗刹,退吧。”钱翠花语气颇为不满的开口。
似乎,她和罗刹真就是对手。
其实,眼下最紧张的是水尊,甚至都不是王玉楼。
金谷园传来的第四派内部消息表明,罗刹没有扩大化的意思。
青蕊的表态和退缩,与罗刹的动向与目的对应的上。
但这种对得上,反而让水尊更警惕。
六万多年的修行,让水尊深刻的明白,修仙界中,大部分的时间和时代,都是无关紧要的。
但偏偏是那些稀少的关键时刻,决定了修仙界的绝大多数变化。
而眼下,面对同样的真假之辨,水尊也承担着巨大的压力。
现在,就是那‘稀少的关键时刻’。
面对青蕊的提议,水尊不说话,罗刹沉吟着开口道。
“要不,先把王玉楼的事情解决了?
玉楼是我们第四派的人,他的金丹之议过了,我就立刻退。”
终于,在漫长的拉扯、厮杀、对喷、纠缠、团建、扣帽子斗争后,嘈杂的群仙台,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许多仙尊的目光,开始向王玉楼聚集。
“好,投票吧。”
水尊的语气如平湖一般平静,但其中蕴藏着的气魄,又是如此的令人动容。
大天地稀少的关键时刻中,问题的关键,居然变为了王玉楼的金丹之议.
喜欢白嫖小胜的苍山,很敏锐的把握到了其中的问题,开口问道。
“等一下,如若不成,罗刹,你又要怎么办?”
小鱼的心揪了起来,是啊,王玉楼凭什么能影响大天地的顶层走向?
其中溢出的压力,能把王玉楼压死!
即便是王玉楼,此时也陷入了巨大的无力之中。
适才,他还指望三分之一票,送自己上九霄、上青云。
可现在,局面又变了,青蕊那个烂裤裆,把压力全引到了他身上!
青蕊,只求来日方长,未来若有机会,我必杀你!
妖皇沉默着,沉默了许久,为了王玉楼,真的要葬送自己的可能性与机会吗?
王玉楼需要分清手段和目的,罗刹同样需要分清手段和目的。
它从未想过,一个无关紧要的金丹,居然会在特殊耳朵时间节点,牵连如此大的因果。
明明是水尊抬手,王玉楼就能过的事情,为什么水尊不愿意抬手?
所以,它真的认为我和青蕊是在唱双簧,故而不允许我们推新的金丹上来吗?
还是说,它希望我和青蕊真的碰一碰,才能确定我和青蕊是不是毕方的阴谋?
罗刹没有解释,因为它深知,这时候自己解释什么都没用。
最后,想不明白,压力巨大的罗刹,只能开口道。
“先投。”
“诸位道友无需担心,仙盟局势,一切有我,按自己的心意来即可。
不过,我依然认为,王玉楼不该现在就成金丹!
玉楼太年轻了,需要多多历练。”水尊平静道。
终于,罗刹和钱翠花一起色变——水尊就是要逼他俩做过一场,簸箩会大概率已经达成共识了.
大家都在努力的活着,水尊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防止双簧骗开席罢了。
大天地血战又何妨?
水尊不怕!
在重压之下,小鱼第一个表达了自身的意见。
“同意,诸位道友,不要犹豫了。
水尊是水尊,仙王是仙王,我是我,你们是你们。
道友们,想清楚,我们要先把眼前的局面撑过去!”
然而,她的劝说注定是没有用的.
在很多仙尊看来,毕方能和簸箩老人、簸箩会达成妥协,就说明,仙王也没那么强。
既然如此,个子高的水尊愿意搞一搞新入盟的罗刹,让罗刹和青蕊碰一碰,他们当然不会怕。
毕竟,说到底,王玉楼金丹不金丹,对王玉楼重要,对仙盟的仙尊们不那么重要——当然,拦新人上位依然是永远的主旋律。
只是在当下这场博弈中,对所有金丹而言,最接近独尊的毕方,是需要优先处理的。
罗刹和青蕊有唱双簧的可能,那就让他们碰一碰。
仙王的妥协,对应是毕方对簸箩会的忌惮,这种忌惮难说真假,可已经没有分的意义了。
王玉楼不证金丹,罗刹就要被簸箩会压着和青蕊碰——它去投毕方,就要面临彻底没有基本盘、没有发展基本盘的空间等问题。
如此一来,毕方如果来救青蕊,就会失去主场优势。
不来救青蕊,罗刹无论胜或负,都能打出让簸箩会宰了青蕊,至少逼走青蕊的战机。
如此,保底剪除毕方的一个羽翼——青蕊。
即便不死,被逼走后,没了基本盘和根基的青蕊,会蚕食毕方势力内的利益,甚至蚕食毕方的利益。
这和罗刹不能投毕方的逻辑,是一致的。
毕方强,但大天地的万古天骄也不弱。
为毕方打造的牢笼,有三位顶级仙尊亲自看押。
它若想扩张,动一下,簸箩会就会一起上!
“道友们,我钱翠花是有些过分,但你们要知道,我的目的不过是利用那个扁毛畜生,仅此而已。
我不是毕方的盟友,我们仅仅是互相利用罢了。
你们千万不要投反对,你们一定要支持王玉楼证道啊!”
因为看得清局势,青蕊急的都快在群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