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有些人在写真传,有些人在阻止真传乱传。
——
红灯照内,西山宗。
玉阙仙尊没有管五域同天书内的群魔乱舞,他第一时间回到了西山宗。
这是他在红灯照内建的宗门,这次回来,他打算把西山宗整体搬迁到仙盟的灭仙域新土。
小鱼有滴水洞天内的生灵做臂助,王玉楼没有修洞天法,就是修了,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在洞天内培育那么多人。
王玉楼的到来,令西山宗好一阵鸡飞狗跳。
很快,西山宗的掌门杨启便把宗门所有修士召集起来。
“杨启,率西山宗修士,拜见真人!”
大天地的大道已经动摇的厉害,天地规则说不定都快改易了,王玉楼也在群仙台拿到了证金丹许可。
但对于杨启以及西山宗众修士而言,世界依然是那个世界。
变法在发生,足矣倾覆无数人命运的变化在发生,但大多数人一无所知.当然,大修士们也没打算让底下的人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准备一下,你们直接前往大天台山报道,玉安和你们说过吧?”
王玉楼没有纠结他们喊自己‘真人’而非仙尊——这就是屁事。
“是,不过玉安道友的说法是,我们半月之内搬迁即可”杨启不解,王玉楼似乎有些急。
玉阙仙尊站在半空,平静的开口道。
“我属仙盟第四派修士,第四派已与青蕊做过一场。
得群仙台同意,我已准备着手证道金丹。
证道金丹后,我将在仙盟灭仙域新土开立新宗。
介时,有我和滴水仙尊在,新宗便为仙盟上门。
你们将是我在新宗内的嫡系,要对自己多些要求、多些警醒、多些谨慎,戒骄戒躁,好好修行。
好了,我还要前往红灯照会见烛照道友。
都尽快动身吧,这里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第四派已经和青蕊做过一场》
《我已准备证金丹》
《新宗为仙盟上门》
九霄之上的一角,便是凡人无法想象的震撼。
安和宁是最快反应过来的。
“轰!为玉阙仙尊贺!”
反正西山宗要整体搬迁了,地上的石板碎了就碎了,老安磕起来完全不留手。
就在西山宗的众人准备有学有样时,王玉楼怒声道。
“够了,不许再磕,起来,先到大天台山等待!”
没办法,一方面,王玉楼不喜欢这种无趣的忠诚游戏,没有意义。
另一方面,已经有人因为献忠献的太用力,磕死在石板之上了.
那是位外派的玉阙派修士,遥遥的向群青馆方向磕,以借玉阙派的大势和仙尊的法度获得内斗的筹码。
然后,就在王玉楼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献忠献死了。
这件事非常非常恶心,甚至,王玉楼还无奈的让王邀海去查了查,以确保不是有人在搞自己。
结果,真就是人家太想在内斗中获得胜利。
具体情况是,两个人比赛,比赛谁磕的响,比赛谁最忠。
但是吧,另一个人暗中强化过颅骨,越磕越响,越磕越响。
听到对面不仅忠,还越来越忠,死的那个不想认输,就继续加码,然后.就把自己给磕死了。
这不是纯混账吗?
自此事以后,王玉楼便再也不想听人演奏地板交响乐了。
太荒诞。
以往,玉阙仙尊只是个紫府,没有资格特立独行。
如今,他终于算是触碰到了金丹之门,有资格局部动一动规则了。
——
红灯照确实没有什么留恋的。
王玉楼没有直接入宗门,而是在清溪坊的赛马场上,等来了烛照仙尊。
小王入红灯照后,虽然直接低调的用灵器飞行,但烛照当然能注意到他那被临时拔高的、虚浮且招摇的修为。
“你很喜欢看赛马?”
烛照还是那副江湖豪客的模样,手里还提了一壶酒。
这老鳖孙一边问,一边很是亲近的为趴在栏边看赛马的玉楼倒了一杯。
“不喜欢,但这是我的起点,创建秩序,勾连利益,玩弄人心,收获利益。
以前,我以为我真正的修行是从滴水洞开始的,接触规则、接触各种妙法,独自前行。
后来,到了紫府,我才渐渐意识到,我的修行是从这清溪坊的赛马场开始的。”
烛照愣住了,他没想到王玉楼会这么回答。
王玉楼喝了口灵酒——肯定没毒,继续道。
“我成为副盟主后,赛马场开遍了六州,哎,所以我才想着,要退下来。
坐久了,我就下不来了,想下来就要刮一身皮。
只是没想到,即便我想退,也有人不让我安心的退。
但凡仙尊不逼我,局势何至于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群仙台上闹的欢,但底层逻辑之一,就是王玉楼拉着青蕊的对手们一起团建了青蕊——就是这么简单。
青蕊但凡不动王玉楼,他的金丹就不可能这么顺利。
为了开紫府,王玉楼在两宗前线受尽了委屈,在副盟主的位置上如履薄冰。
可证金丹,真就是被局势拉着、推着、逼着,一路光速通过的。
有些难以置信,但情况确实是这么个情况。
烛照没有回答,而是认真的看着赛马场中的比赛,似乎想要学透王玉楼的修行路一般。
毕竟,王玉楼的话也不好回答,他是青蕊的人。
忽然,那头跑在第一位赛马,踩中了陷阱,当即来了个马失前蹄,整只马都飞了出去。
“赛马赛马,玉楼,有时候,这世间的修仙者,就像赛马场中的马一样。
跑得快,就可能会第一个踩中跑道上的陷阱;稍稍看不清局势,就可能被铁骨狼给追上吃掉。
所以,既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