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血楼兰,先回了血楼兰的府邸。
至于他的新府邸,要看楚天王和血骨道祖的意思——地煞令主的战争,大概率是要结束了。
再强调一遍——在赤沙界这逼地方,水法真人就是毫无疑问的人上人。
灯火通明,纱帐轻笼。
佳人对坐,照影成双。
玉阙仙尊看着面前的佳人,柔声道。
“楼兰,夜深了,你等了我十年,我无以为报,只有.”
只有什么?
开凿!
能给仙尊做道侣,真就是血楼兰的福分,她用自己的忠诚,获得了仙尊的认可。
即便仙尊如今恢复真人实力,但依然愿意给血楼兰一个挨凿的资格。
仙尊的恩情啊~
“等等!”
看着玉阙仙尊的大手,莽象绷不住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人到房中要被凿,真到这一刻,莽象意识到,自己可能真不是那种道心特别、特别、特别坚定的。
被弟子凿,还是以性转的身份被弟子当道侣凿,莽象做不出来。
要我成道我可以,但这个真不行。
莽象也不是傻的,当即就扯了个理由。
“地煞,楼兰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靠着你起家的存在。
所以,给楼兰一些时间,等楼兰入天人境后,再和你一起行人伦之事。”
合情合理,充满赤沙界修仙者的特色风情。
赤沙界没有什么男女平等的概念,因为生存的艰难,让此界的每个人成为了生死线上挣扎的求生者。
此界的女修,多有极高的心气,从紫溪柔看不上风地煞便可见一斑。
而且,赤沙界入天人境,没那么难,更别提血楼兰还出身道祖家族。
所以,莽象临时编的理由,还真骗过了玉阙仙尊。
“好,你如今的修为是筑基巅峰,距离天人境只差临门一脚。
我估计,我会被血骨道祖亲自召过去见一见,到那时,正好带你离开前线。
前线危险,你回血骨道庭后,也好安心修行破境。”
玉阙仙尊这是实打实的为血楼兰考量呢!
然而.
同一件事,在不同的维度上,有着不同的表象。
于莽象眼中,玉阙仙尊的这个建议,简直摆明了像是个陷阱。
大家都是习惯于悬而未决的博弈的存在,没必要装什么外宾。
如果玉阙仙尊带血楼兰回道庭,是为了和血骨道祖联手处理莽象呢?
莽象不敢赌!
玉阙仙尊会遭遇意外和不可控,莽象当然也会遭遇意外和不可控——仙尊靠近绝对理性,但又做不到绝对理性,即便做到了绝对理性,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好、如意的。
那种‘理性万能论’和‘生产力万能论’一样,都属于看似正确,实则很多时候不能适用的东西。
总之,玉阙仙尊的好心建议,在莽象看来,就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意外已经发生,可能性的发展脉络,在双方的博弈中,被玉阙仙尊主导了。
莽象斟酌着再次找了个借口。
“哈哈哈,我辈修行者,当在生死搏杀之中寻求晋升的机会。
躲在后面当然好,但我志在道祖,岂能畏惧眼前的困境。
地煞,你不也是挺过了生死危机,才成就的天人境吗?”
高调唱的很好,可玉阙仙尊的眼睛中却流露出一丝疑惑。
莽象也知道自己第二波找的这个借口,多少沾些沙比,所以她又找补道。
“不过,你要是希望我陪在你身边,我当然可以和你一起返回血骨道庭。”
假意答应,半路反杀或者逃跑。
实践和预期的差异太大,莽象已经意识到了,以王玉楼的水平,自己如果长久在好徒弟身边呆着,暴露是早晚的——总不能真和王玉楼开凿吧。
然而,就像玉阙仙尊无法想象血楼兰的外表下藏着莽象一样,莽象也无法想象,他遇到的玉阙仙尊,和以往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玉阙仙尊过往的十年中,经历了修行以来,最多的挫折和意外!
意外还不断地催生新枝节,抽到玉阙仙尊的腚上,抽的他就差叫出声了。
结局没输,但那是拼尽全力争来的没输,和输差不多。
可以说,现在莽象所面临的玉阙仙尊,正处于某种巅峰的状态下。
所以.什么是大修士呢?
玉阙仙尊温柔的看着血楼兰,伸手似乎想要抚摸她的脸颊,而后就是一发妙法化龙。
什么理由,什么可能性,什么后果,玉阙仙尊都不在乎,重点是,他非常确信,血楼兰绝对不对劲。
一点点不对劲没什么,两点点不对劲没什么,可一堆不对劲串联起来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妙法化龙是玉阙仙尊根据金丹神通‘七灵水龙’改良的特供版神通,威力无需多言。
零帧起手下,仙尊的偷袭当然可怕,莽象为了不死,只能立刻显露无相之型。
在玉阙仙尊难以置信的震撼眼神中,血楼兰化作一道清气,就要从其身前逃离。
莽象!
嘿,是莽象!
而且还想跑!
这件事给玉阙仙尊带来的震撼,已经超过了语言能表达的极限。
太抽象了,太抽象了。
想到自己差点和莽象开凿,玉阙仙尊就好一阵恶寒。
很难说,如果血楼兰被人替换身份,让玉阙仙尊选的话,他会选莽象还是毕方。
太离谱了啊!
既然是莽象,玉阙仙尊也不装了,直接拿出了仙贝水音金令。
他甚至懒得追击,只是手持金令,平静看着化作清气的莽象。
狗日的,继续和我演!
“跑啊?
“为什么不跑?
“试试,继续跑,看看是你的遁速快,还是我的仙贝水音金令快!”
必须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