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进退两难,不想被摆布着进,但又必须进。
故而,您先把我推上去,而后等待时机,择机再入场,谋求更多的从容。
不过,世事难料,大天地如此,四灵界也如此,太多事,即便我们证道金丹了,依然要被牵着鼻子走。”
莽象的心情有些复杂。
要说谁最懂他,还得是玉阙仙尊。
可以说,他收过数不清的弟子,唯独玉阙仙尊这名逆徒,得了他的真传,完全意义上的真传。
你说玉阙仙尊不掌握无相法?
抱歉,就是无相大道和妙法玄水大道,在仙尊对抗的对局中,在逐道者攀登的过程中,也都只是‘术’。
其名为大道,但被修仙者们掌握、使用,就成为了具体的‘术’。
而真正的道,藏在最绝望的对抗之中,活下来,才能有机会看到其形貌。
青蕊一句‘不要输,就能赢’,藏着的,便是直指巅峰的大道——当然,大部分庸常之人,没有水平、资格、器量、手段去理解乃至于用好这个更高层面的道就是了。
驼队缓缓的在沙丘之间行进,莽象沉默许久,才悠悠开口。
“你错了,不是太多事我们要被牵着鼻子走,而是所有想往前、往上的努力,都会被对手们影响和干涉。
至于金丹之下的事情,基本上都无关紧要,做起来也没人阻挠。”
玉阙仙尊认为莽象这是放了个闷屁。
对于金丹层次的逐道者们、金丹层次的入局者们而言,重要的事情就是往上走,继续成长下去,从而保证自身的竞争力和相对位置。
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是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但也无助于大局啊.除非是那种仙盟整体一起变法的情况,但那又是另一个评价维度了。
当然,出于对老登的尊重,玉阙仙尊没有直说,他猜莽象还没放完。
“你说四灵界的规则和大天地不同,遭逢了很多意外,其实和我当初成道后的局面类似。
金丹之前所遵循的修行规则,在金丹之后是不能完全适用的,对抗的强度被拉升到了极致,不可控也就成为了寻常。
而你,而四灵界,就更特殊了。
玉楼,虽然可能有些伤你的面子,但你自己其实也清楚,你的紫府修行非常非常不足,当然,这也是你天骄的体现。
在大天地,紫府往往已经参与了不同势力的对抗,成为了仙尊对抗的延伸和第一线,而你作为仙盟的副盟主,不必在第一线承担压力。
这方面,你就少了历练。
因为四灵界风气的缘故,大修士对抗和压力反而比大天地还大。
两相结合,你不吃亏,才是意外。
以我的判断,你恐怕从未想过在第一次参与四庭争泉的战争后,就入天人境吧?”
莽象还是没忍住,旁敲侧击了起来。
到现在,莽象都认为,自己当初的判断没有错。
风地煞十年不回,只能是死了才对!
玉阙仙尊入天人境而归,反而是极其不符合玉阙仙尊本身修行理念的行为。
也就是说,他的失败和被玉阙仙尊按着抽大逼兜,都是玉阙仙尊遭遇意外的进一步延伸——纯倒霉。
“英明无过于师尊所以,我们金丹后的修行,就必须被恶心着,在一堆意外里往前走么?”
小王含蓄的认下了莽象的猜测,继续问出了心中的最大疑问。
以他目前遭遇的强度而言,还是低端局,就已经恶心的他有些难绷了。
如果未来,一直是这种强度的对抗,那就太离谱了。
“非也,非也,意外是必然的,但意外又是稀少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都很难犯错,故而,即便有机会,多数人都会选择谨慎行动。
你我在四灵界遇到的血骨,乃至于我被你识破,你被我盯上,等等,这一切,都是特殊局面下的产物。
若你亮明玉阙仙尊的身份,恢复玉阙仙尊的修为,我当然不会轻易到你面前晃悠,血骨也就没必要试探你了。
说到血骨试探,哈,大概率就是因为你入天人境太快。
血寒霜以为是寻常,可能也只是不敢试探。
但血骨或许得了消息,故而自恃修为,选择了.嗯,不提了。”
想到血骨,莽象就有些无语。
世间的金丹那么多,血骨这种骨骼清奇、脑回路独树一帜的,可能没有第二个。
强人都有各自的特殊,怎么就不能忍了?
试探试探,就喜欢试探,把命都试探没了,还连累的我,也要重新在四灵界找新的破局路。
恶心!
“重回修为.师尊,可知道我为何选厚朴道庭为目的地?”
玉阙仙尊当然也焦虑修为的问题,血骨道庭是他为自己精心挑选的新手村。
化道六千年的小卡拉米血骨、水属灵地春日泉洲、疑似天外天爪牙的百手和仙佩
可惜,血骨血骨,这个第一个葬身于玉阙仙尊之手的金丹,着实可恶!
或许,这就是金丹的困境,有时候你明明赢了,但出手和做动作的成本,牵扯的变化造成的成本,都极高,所谓的赢一旦不多,就是输。
“行商方圆二十万里,有形成更大势力的可能性?”
莽象的眼界当然没问题,玉阙仙尊能看到的,他当然也能看到。
“对,此为其一,其二.师尊,四灵界可还没有五域同天集,更没有簸箩会。”
玉阙仙尊意有所指的点明了大天地中的两大特殊组织。
一个,是情报组织的极致,去中心化的修仙版互联网,但门槛极高,创造的价值更是无法计量的大。
另一个,是非公开化的多方交流平台,属于在修仙界具体的、微小的(相对于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