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作为四灵界的音道第一人,他事实上走在冲刺金仙的路上。
只是因为无人可以参考,没有石头可以摸,所以,走的也没有那么快就是了。
这日,走的不快的天音上人,走到了句勒乎的云中道庭。
两人同在琴州,算是邻居,往日没什么大仇,只有些小怨。
如今,两人分别为补水大会在琴州的两座大山头,自然有不少交流的必要。
“狗日的句勒乎,你那弟子揉海,授意崩山堡和我门下的天人境部落开战,什么意思,你是打算和我斗一斗吗?”
天音上人上来就发难,拿两大道庭附庸势力的战争做借口,威胁起了句勒乎。
句勒乎的实力,类似于天仙境巅峰之上,半步金仙未满。
他还没找到自己的金仙路。
天音上人的实力,则是正在接近金仙,与洪璇玑、卢至水一个等级。
“天音道友言重了,底下的小宗门、小家族打来打去,多少年了都这样。
哪有什么揉海授意,他不敢也不会。
你也没生气的必要,来,坐,品品灵酒。
这酒以千年石乳炼成,有破关之能,尝尝试试。”
句勒乎完全不怕天音的威胁。
在他看来,自己好歹是补水大会的‘二副’,天音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人的心态,在面对不同对象的时候,是真的不一样。
在厚朴面前,句勒乎撒泼打滚,在天音面前,这老东西又成补水二副了
杯中的千年石乳散发着彻骨的寒意,天音一饮而尽,咂摸了一下嘴,感觉没什么意思。
酒是好酒,可惜,破不了自己的关。
“我来此,还有一事。
老句,你的云中宗和我的天音谷之间,就那个地涌。”
地涌道祖,是只灵蝉得道。
其道庭,恰好和天音谷道庭、云中宗道庭紧密相连,三者是个三角关系。
见句勒乎不懂,天音上人终究是不装了。
“你说,我们能不能联手做了它。”
年轻的玉阙,希望获得更多安稳的时间,但为了防止对手抢到先机,又必须自己抢先机。
其中的平衡,很难把握。
年老的天音和以天音为代表的老牌道祖们,则不是太想那么安稳。
四灵界的底色,是酣畅淋漓的斗法。
此界的道果,是血与火一起浇灌的!
老登们看起来老,但他们的心,可比玉阙仙尊贪的多!
这甚至就是绝对的修行水平差距,但自信的天音不可能意识到就是了。
“可以,我支持你,但你别拉我。”
句勒乎相当谨慎,因为他已经赢了。
厚朴画了那么多饼,但有一件事是真的。
即,作为补水大会的主要筹备人之一,句勒乎一开始就有相比于天音之流的、更多的话语权。
补水大会只要还在,天地间的补水进程只要还在,句勒乎就会赢,他干嘛要和天音一起去冒险?
而且,他只是二副,没必要太跳。
“老句,你有所不知啊,那地涌夫人是修金法的,她不支持补水,她甚至想阻拦咱们补水大会的补水进程!
这种人,就是补水的阻碍,我们作为补水大会成员,出手料理了她,也是应当的。”
天音知道厚朴难搞,净水被所有人盯着,所以才找的句勒乎——二副嘛,高低也是个关键人物。
目的是,借着补水大会的组织性和势能,压制可能出现的意外与干涉因素。
“她修金法的,补水对她而言不是好事么?”句勒乎有些不解。
以五行生克的角度看,金生水这件事,对应的是地涌道庭如果愿意倾心补水,那未来,在补水大会中的权益就会很高。
等未来,若补水大会真成为天地间的第一势力,地涌夫人说不定还有机会压他和天音一头。
“就是因为她修的是金法,才不满补水的事情。
以前,天地间缺水缺的厉害,水灵不足,水道不足。
你当还记得,那时候,地涌夫人没少往外卖水属的灵材和法宝,还有水属的灵丹。
而今,到处都在炼妙法水砂,虽然炼成的数量在天地灵气的大盘子中显得不多,但至少水灵在交易环节上,不是那么稀缺了。
补水大会砸了地涌的生意,地涌岂能支持?”
天音的话,太有迷惑性了,换个人可能就被糊弄了,但句勒乎是实打实的道祖,不是沙比。
他越听越玄乎,追问道。
“所以,地涌道友是做了什么具体阻挠补水的事情吗?”
天音不说话了,眼神不满的盯着句勒乎,许久。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句勒乎摇了摇头,拿出了二副的派头,幽幽道。
“哈,我不支持你现在就动手。
天音兄,欲速则不达,稳一稳,对所有人都好。
你我,都不能完全代表补水大会,如果你想借补水大会的力,要么找厚朴,要么找净水。”
地涌死了,他句勒乎肯定的有的分——事实就是这样。
毕竟,三者的势力离得太近了。
“净水已经说了,咱这补水大会,可以做的从来不止是补水,还有惩戒不顺应补水的人。”
释放了猛兽,要就承担释放猛兽的代价。
玉阙仙尊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但其实他也没什么解决方案。
甚至,这事儿根本就无法解决——最后总要打的。
就像大天地的顶级势力一样,即便稳定多年,该打一样要打。
“顺不顺应,你说的不算。”
“那我还要这补水大会干什么?”
“五灵调和对所有人都好,这是我们的任务。”
“那你们调吧,我就先不参与了。”
天音在加码!
句勒乎重重的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