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下,在绝对实力尺度下,确确实实是强大的。
作为靠自己在没有路的路上修到一界之巅的存在,无论对龚善德还是对木繁而言,他们都不怕任何困难和威胁。
因为,那些路,他们走过,他们深知自身的实力足以作为凭依。
有外来者看似危险,可那是对底层,对普通的道祖。
但木繁和龚善德,看到的更应该是‘再上层楼’的可能性!
就像天国王朝的帝王,看到来自异大陆的炮舰时,想的不会是‘他们好可怕我好害怕’,而是‘哦,你是说你们那里有很多土地?’
现在,玉阙仙尊和金州之变,就是炮舰,而龚善德和木繁至少表现出来的态度,是天国王朝中野心勃勃的帝王。
至于两者真实的想法,也难说。
“如果有外来者,则说明,在大天地之外,还有其他天地。”龚善德分析道。
“是啊,世界之外还有世界,我一直以来都有这种猜测。
你说,他们能来,我们能不能过去?”木繁循循善诱道。
“道友的意思是?”龚善德不太理解木繁的态度,这是要和她联手,先对抗外敌,而后直接反攻?
“风物长宜放眼量,善德道友,在我看来,洪璇玑、卢至水之流,其实没什么重要的。
你我如果能整合天地间的力量,自然能杀出去,获得更进一步的机会。
我猜测,卢至水之死,就是冲着你去的。
让你挑动局势,让你动摇我们这些本土修士的团结。
补水大会塑造团结,通过卢至水之死,撬动你,使你带头去对抗这股团结起来的道友们。
打下去,无论最后哪一方活下来了,都是外人赢。”
无形的对抗,悬而未决的对抗,真相不足之下的大胆判断,阴差阳错的正确答案。
幸运从来不是天赐的,无尽的积累,帮助木繁,跨过了这道获得幸运的门槛,使得他拿到了信息判断边界上的关键幸运。
他,猜对了。
万界之中的第一人无极道主,用最直接的杀,撬动了最残酷的劫。
四灵界内的第一人木繁道祖,用最大胆的判断,猜中了道主的阴谋!
无极道主所期待的风暴,甚至都没刮到玉阙仙尊身上,便被木繁拦住了!
无极道主的策略,类似于管仲当初在齐国搞的那套经济战策略,但又有所不同。
即,借着玉阙仙尊通过补水大会塑造出来的共识和联盟、秩序,以引爆这套秩序的方式,引爆四灵界的整体局势。
玉阙仙尊能轻易意识到杀不等于赢,无极道主的境界是要杀就要多杀,直接系统性的扼杀一界整体的可能性。
说到底,还是实力差距和境界差距。
玉阙仙尊认为塑造自己扮演关键角色的新秩序,是自己的重要机会。
他也模糊的意识到了‘这么做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反噬’,但他忽略了一点,即新秩序也会带来全新的斗争方式和对抗维度。
或许,未来随着补水的秩序进一步的发展,玉阙仙尊会渐渐意识到这种新维度下的对抗能有多恐怖。
但至少当下,他还没有意识到风险来自何方。
“哈哈哈,木繁道友,我说你今日缘何如此坦诚,原来,你是担心这个.”
龚善德笑的很开心,但到最后一刻,终究是不愿意说出自己的承诺。
还是那个问题——木繁,是不是也是外人?
扇子精的屁话,真的喂了自家主人一坨超大的。
而且,木繁的分析真的很对,如果自己挑动矛盾,就会是新旧两种秩序的对抗。
这玩意,属于路线斗.
以龚善德境界,当然清楚,斗争的残酷程度,分别是对外斗——内斗——路线斗
那家伙,一旦开始.
但是吧,你让龚善德直接放弃眼下的好机会,不动至水道庭或洪璇玑,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这玩意,是善德女帝与木繁道祖一开始就画好的底线!
她的利益底线!
一边,是大势上的正确和长远角度下的高收益。
一边,是自我利益上的正确和当下的高收益。
相比于百手,善德女帝真的有的选,所以,才会如此纠结。
这就是理想和现实的抉择了。
如果一个道祖或金丹,不遵循现实的修行法则,也就走不到金丹。
如果一个道祖或金丹,没有内心的渴望与梦想乃至于自我的坚持,同样也走不到金丹。
真真正正、标标准准的两头堵。
没有答案。
选吧,越聪明的人越难选!
就在龚善德陷入两难时,扇子精停了下来。
木繁道祖指着云层之下的一颗铁树,道。
“善德道友,你得好好想想,不过时间倒是充分我猜,这就是至水道友的遗蜕了。”
顺着木繁的手指方向,龚善德看到了至水道祖留下的残躯。
一棵十几丈高,黝黑而扭曲的铁树。
她轻轻跃下,飞到铁树之侧,细细探查了许久,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
“这里的灵机即便我全力探查,也查不出一丝线索。”
“咚~咚~”
敲了敲至水道祖留下的遗蜕,木繁道。
“没有把这些也拉走,说明,其实力未曾强到绝对压制的地步,大略和你差不多?”
善德天帝到不感觉被冒犯和定义,她强不强,她自己太清楚,所以只是提醒道。
“可能是障眼法?”
木繁摇了摇头。
恶心!
对抗的强度上升后,所有人都在为信息苦恼,真的恶心。
“我不建议你乱动,善德道友。
补水对天地是好事,金州的局面,也相当复杂。
我们完全可以观察观察,等待,很多时候至少能保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