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阙仙尊是和无极道主谈了,但这种事太正常太正常,哪至于上秤呢?
无非是怕玉阙仙尊失控和玩脱,所以要完全控制。
不过,尽管毕方当然有从实力出发的优势地位,但玉阙仙尊也不是吃素的。
“仙王此言就有些差矣了,不,是差了太多。
什么四灵界,我完全没有听说过,而且,王玉楼哪是我派去的,我都不知道它去哪了。
这些年不见,我还以为你手下的滴水,把它给生吞活剥了呢。”
罗刹直接否定毕方逻辑的着脚处。
甚至,还丝滑的反手往毕方头上浇了一泡。
王玉楼,它当然要护,就是王玉楼在四灵界玩独走,罗刹也要护。
但绝不是站在毕方预设的矛盾下护。
那样肯定护不住。
“哈哈哈!”
滴水生吞王玉阙.
老罗往毕方身上浇的这一泡,实在是离谱,怎么看都离谱。
青蕊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
簸箩会上,青蕊的笑声回荡,无人搅局。
毕方皱了皱眉,道。
“罗刹道友,你胡搅蛮缠就没意思了。”
本尊叫你小罗是本分,叫你罗刹道友是情分,别给脸不要脸!
毕方确实是有仙王的气势,敢直接把罗刹的行为定性为胡搅蛮缠。
相当自信了属于是。
“它王玉楼又不是我养的狗,我们是道友关系,我哪管得了那么多。
它失踪了那么多年,你忽然告诉我它在外面咬了你,我当然没什么办法。”
老东西,不是我不接锅,而是我管不了。
当然,你要是真要清算它,我还是要护一护的。
这是罗刹给的定性,无论玉阙仙尊独走还是联手了天外天,它都和玉阙仙尊是道友,你毕方不能要求的太过分。
“就是,就是,陛下,你实力强大,修行精深,但事情怎么回事,全是你一张口说的,没什么实据。”青蕊补充道。
恩爱老夫妻了属于是。
因为,青蕊确实和罗刹联盟了。
仙盟内的局面就是那么简单,苍山盘踞群青原,水尊独尊湖州域。
青蕊新败,老罗新立,需要报团取暖。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
毕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和众多簸箩会顶金开始了沟通。
可过程不太顺利,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顺着毕方的意志去压仙盟、压‘青罗联盟’的。
实际上,青蕊和罗刹的联盟就是能为他们带去优势。
当初滴水洞内,区区七名家族筑基的袁氏,就能成为第一大家族,左右滴水洞的格局。
这里面,固然有背后真人撑腰的缘故,但也有实力强大的因素。
那种只有人数绝对多数,才能有优势的想法,其实相当天真。
举个例子,一支千人规模的精锐骑兵,在古代能够轻松左右一场几万人战争的成败。
用好了,同样能够左右一场规模浩大、几十万人参与的战役的成败。
若是被足够强悍、高明、有智慧的领袖统领,甚至能纵横边域,左右一个王朝的兴衰。
当然,在不懂行的人眼中,这些都不可能——但他们也会因为无知,永恒的无缘窥见大道,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当罗刹和青蕊站在一起,矛盾的核心又是玉阙仙尊,其他的簸箩会成员,心中当然会犯嘀咕。
老登们的记性,都不差,没人会忘记,玉阙仙尊第一次踏入修仙界最高舞台簸箩会时,就是青蕊带上来的!
人家小王是不太算人,也上不了台面,但人家的爹娘靠谱。
你毕方想要撕咬,就撕咬吧,我们最多装看不见,万万是不会和你一起撕咬的。
“实据,我有,莽象和王玉楼有大仇,他手中又掌握着我的羽毛。
我那羽毛,藏有我一击之能,虽只有五成之力,但杀了那仙佩,不是什么问题。
王玉楼偏偏不用,莽象也不用。
莽象不用,情有可缘。
王玉楼不用,心思就幽深了。
他想的,绝不仅仅是什么独走。
所以我猜测,他有与无极道主联手的可能!”毕方解释道。
罗皇的目光微微一动,他当然能听懂其中的关窍。
若毕方之羽用到那天外天爪牙仙佩身上,则玉阙仙尊就不用担心莽象和毕方的威胁。
核弹早用了,用在他人的身上,对玉阙仙尊是有利的!
这一点,王玉楼肯定是能想象的到的。
但玉阙仙尊偏偏不让用。
等于说,在艰难和极难之间,玉阙仙尊主动选择了两边受气、抗压的极难。
要防莽象,要防毕方,要防天外天,要防无极道主。
可显然,仙盟的东极玉阙尊,大天地的最速金丹传奇,不是什么受气成瘾的傻蛋。
所以,玉阙仙尊的野心,当然是极大的。
四灵界的局势,如果因为王玉楼的野心而葬送了,那确实会很被动所有反无极道主的金丹们都被动。
罗刹妖皇算得清,毕方的诉求,在这个维度上,其实不过分。
玉阙仙尊就类似于关东的张大帅,为了发展自己的基本盘,和鬼子合作,与虎谋皮
四灵界,就是关东。
天外天,就是鬼子。
但玉阙仙尊有没有想过,四灵界会不会有属于他的‘皇姑屯时刻’呢?
罗刹不知道,没人能给出答案。
其他人的大义,更多人的、更大利益群体的利益,相比于个体的大义,个体的利益,又真的绝对高尚吗?
(不是说老张对,更不是说鬼子对,只是这件事的维度就是这么复杂,我一时间没想到比老张更合适的例子(单纯是更新压力大没时间想,如有更好例子请务必提出来)——例子中的主角要输,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