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无涯等人还怎么好开杀?
直接翻脸开屠是个可选项。
但事情做的太丑,又会被天外天找到低成本破局的着力点。
大天地金丹们被念无涯牵头的压力,来自四灵界补水议程盟友的压力,天外天暗中窥伺的压力,自身修为提高诉求和矛盾复杂性的压力
局中的玉阙仙尊,同样需要做出回答。
难吗?
其实不难。
“木繁兄问的好,我正想说这些。
其一,补水进程可以加速了,我和诸位道友为天地补水了多年,我们一定要走向胜利。
其二,大天地来的这些道友,是我请来的,他们也会帮助天地补水,自然也能享有一定的收获。
木繁道友、善德道友,你们意下如何?”
暂时放弃所有主导权的诉求,退到现实利益的维度下。
核心的脉络是所有人一起分,避免对抗。
局中人都是强手,玉阙仙尊现在是自主创业的局面,他当然没那么大的脸,可以轻易推动这种事情。
但是困境,是所有人的困境,难题,是所有人的难题。
或许地涌不懂,但木繁和龚善德明白,一切,都和他们息息相关。
再痛苦和难绷的局面,总归是要闯过去的。
‘木繁兄,搁置争议,团结一致向前看吧。
我和那颗大眼珠子念无涯,也不是什么铁板一块。
大家都难,但总归要走下去。
帮我搞定善德道友,之后,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时代的进程中,总是那些敢于投身其中、坚定勇毅的存在,能够创造最非凡的伟业。
毫无疑问,玉阙仙尊就是这样的人,而木繁,作为无尽赤沙中的第一人,同样有如此的基本素养。
阻力最小的方案,总是容易被所有人接受,木繁也理解玉阙仙尊所言大概率为真——任何利益框架下的人多了,都会有矛盾。
强者们的体格更大,利益诉求更多,矛盾也就更难以调和,所以,念无涯和王玉楼当然是有利益分歧的。
而四灵界土著、已经构建的补水愿景联盟,就是玉阙仙尊和木繁参与四灵界对抗、无尽世界独尊对抗的重要筹码。
玉阙仙尊和它在保护这一重要筹码上的利益,是一致的。
在这一刻,玉阙仙尊和木繁,于变化的对抗中,又站到了一起。
只是木繁依然有疑问,依然有犹疑难断的根本性问题。
‘沙牛怎么办?天外天怎么办?你们到底是那些顶级势力和顶级金丹的人,还是天外天的人?’
玉阙仙尊的目光微微一凝,心中却是无奈。
这些问题,都很傻。
然而,木繁已经是最卓越的四灵界修士了。
这里,就能看出四灵界和大天地修仙界版本差异中最残酷的分野了。
黑非洲的黑叔叔在荒野中厮杀了几千年,也没有杀出来超越性的进步,他们被困在了低维度、低水平的对抗中,一点点被时代压的喘不过气,等意识到局面不太对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几百年的尺度上会输,但更长久的维度上又会有均值回归,可几百年的输也是输,是现实性的输)。
四灵界的金丹,即便是木繁这样的第一人,也会问如此天真的问题。
不是木繁傻,单纯是局势已经复杂到、艰难到木繁也没多少信心的地步了。
它以前,没有接触过这种绝望的对抗。
但玉阙仙尊一直是这么走过来的,他甚至亲眼见到青蕊被团建的局面,他也在簸箩会上对大天地的第一人毕方玩莫须有之罪,搞最不择手段的指鹿为马。
所以,玉阙仙尊是真的能适应这种对抗强度。
‘骑驴走着办,一步步去办,先动起来,而不是被问题困住。
我们不是什么势力的人,我们只是想要走的更远的人。
我相信,道友你也是如此的人。’
听闻玉阙仙尊的回答,木繁看向半空中高悬着的念无涯。
那枚漂亮的宝石神瞳,通体流转着玄妙的灵光,神瞳中央的混沌之色不断变幻。
和念无涯也简单沟通了一番后,木繁终究是微微颔首。
认了!
没办法,不认不行。
大天地的一票金丹入四灵界,人数不多,也就十几人,约莫四灵界金丹总量的百分之五。
但百分之五的力量,完全足矣撬动百分之百的局势.
旋即,龚善德彻底绷不住了。
“沙牛是天外天的人,你木繁拿卢至水之死欺压我那么久,现在你告诉我,你一早就知道怎么回事?”
我坑了你,但现在我们利益一致,所以你应当帮我。
这件事,大天地的金丹能忍,龚善德是真不想忍。
太恶心了!
“善德道友误会了,我又不是全知全能,很多事,都是渐渐明白的。”木繁宽慰着善德。
局势又变为了女帝和木繁的对峙,相比于念无涯、玉阙仙尊等外敌,此刻,女帝心中最恨的是木繁。
可人的底线就是用来突破的,善德既然能忍了玉阙仙尊的威胁,现在就能忍木繁的无耻。
其实,这可能也与她近千年来遭遇的倒霉局面有关——输了的人,在行为上更倾向于保守,从而减少失败的预期值。
“好,那就一起补水,但我有一个条件。
十七州当立刻组织更大的势力,从而保证四灵界的局势不会崩塌。
十年之内,所有不能有五名以上道祖的势力,都当被淘汰掉。”
龚善德也学会了‘画饼修行法’,她在构建属于自己的议程。
用具体的利益收买人,付出的成本和代价太高。
但通过建立议程的方式,笼络利益相对趋近的盟友,可以低成本的实现超越自我的影响力投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