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州道庭土著金丹的心声。
信息差,就是这么大。
等玉阙仙尊笑着同执磨解释完,虎相又发问了。
“玉阙道友,在你看来,所谓的无极,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它属于有脑子的那一挂,总感觉玉阙仙尊的论断有问题,但仔细想,又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反对的立场和必要。
聪明人是这样的,不过,对于传说中的无极境界,虎相当然好奇的紧。
玉阙仙尊看似修为不是太高(在金仙的尺度上),但毕竟是大天地当下时代的最天骄,其天骄值有更高的时代分。
考虑到玉阙仙尊长久以来不断胜利的名头,所以,虎相很好奇玉阙仙尊的看法。
“无极.我认为就是没有什么就要强调什么,它们和顶级金丹可能没什么不同。
但凡无极道主强一些,就不至于用毁掉自身势力的方式隐藏自己。
都叫无极,可能是毕方想蹭无极道主的威势,装出自己格外强大的样子。
无极道主开先例,毕方跟着糊弄人,当然,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虎相有些瞠目结舌。
道友,你是真敢猜啊!
“这实在是.实在是.”
虎相晕晕乎乎的感慨了两句,最终什么也没放出来。
只能说,玉阙仙尊的猜测,太狂野了。
完全没把毕方放在眼中了属于是。
“哈哈哈,虎相道友其实没有必要那么敬畏所谓的强者。
你我、在座的道友们,又有哪位不是天骄和传奇呢?
无非是,我们生的晚了些,机遇差了些。
但现在,局势的发展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无论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但事实就是,四灵界目前没有顶级金丹可以轻易干涉。
四灵界够大,咱们只要做好对外开拓,未来,无尽世界的独尊之争,必然有咱们的一席之地!”
饼必须画,信不信都不影响大家在这一扩张秩序下,为玉阙仙尊所用,成为玉阙仙尊借外部变化而稳定自身对四灵界控制的助力和着力点。
代价,不是白承担的。
仙尊甚至都不用要账,这些人只要愿意响应他的新扩张体系,就能为他创造关键价值了。
定下大致的扩张与开拓虚空方式后,玉阙仙尊和楚然亲自送别了这些道祖、金丹。
不过,楚然在最后时刻,反而问了一个玉阙仙尊没想到的问题。
“相公,你问他们,他们什么时候最松快、最快乐、最逍遥,但偏偏你又没有给出你的答案。
所以.相公,你呢?”
仙子倾心,切切的情谊化作绕指柔,玉阙仙尊的眼神中少有的闪过一丝柔软。
“刚刚证道金丹的时候吧,有了稳固的仙盟第四派依靠,那些盟友认可我、支持我。
仙盟之内,我也算是通关了一把,同道们也尊重我。
在盛仙州建立了东极宗,局势,稳定了,我的未来,好像也很光明。
那时候,总感觉,已经成仙了,已经得道了。”
言及至此,玉阙仙尊想到了莽象。
“只是,后来我才明白,那时候,才是我最危险的时候。”
“最为危险的时候?”楚然仙尊显然有些不太懂。
“没有压力和方向的修行,速度总归快不起来。
我猜,无极道主,应当是比毕方强一些的。
不然,尊敬的仙王陛下,也不会如此忍让我。
无极道主消失三万年,吃亏最多的,就是毕方了。”
想到那人五人六的仙王陛下,也有自己难绷的一面,玉阙仙尊就有些想笑。
修行,修行,着实有意思。
‘知道就是,没必要和谁都说。
还有,别想着左右横跳,道主胜了,第一个就青蒜你这个混账!’
玉阙仙尊的笑容微微一滞,当即回道。
‘陛下,我和我的道侣说话,你就别盯着了。’
言罢,就悄悄调动妙法,把毕方之羽给短暂屏蔽了——烈州道庭内,相对安全。
“相公?怎么了?”楚然仙尊注意到了玉阙仙尊的表情动了动。
“哈哈哈,无妨,想到了一个倒霉蛋。”
“谁啊?”
“老莽,赢赢赢,赢到输,看起来是仙盟盟主,盟主的利益却全让我拿了。
你要以老莽为戒,修行,即便到了金丹境界,依然有数不清的坑。”
——
莽象的修行有数不清的坑。
但这种坑,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
韩站发现,自己的修行好像也踩到了坑。
它是莽象的走狗出身,当初老莽借‘寻水会’体系的思路,在寻水会体系外,发展了韩站为代表的‘玉阙势力外延区修士’为暗子。
为的,就是在足够长的时间后,让这些暗子,平顺的进入玉阙仙尊的势力范围内。
之后,借着老莽的支持和窗口指导,在玉阙门下步步高升,从而取得关键位置,在关键时刻发挥关键效果。
于是,韩站以一介散修的出身,机智的发展出了自己的一心会,有了自己的小基本盘。
后来,更是在玉阙仙尊的十州天骄夺道果选拔中,通过走后门进入了玉阙仙尊的门下。
得到了可遇不可求的道果之机。
然而.韩站的出身,从一开始就没变过。
它是莽象的人!
准确来说,在韩站眼中,自己是个神秘道祖的暗子。
可最近,韩站遇到了一件怪事
十几日前。
烈州道庭,聚财宗一处真人的洞府内,韩站确认阵法无虞后,才对众多一心会的同伴开口道。
“我都说了,实在是忙,不是和你们疏远了。
你们有所不知,老祖门下的弟子中,那红斑鹿其实是最显赫的之一。
算是我们这批选拔出来的真人中的第一人,它的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