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相比于玉阙仙尊赢赢赢又一次赢到无路可走的绝境,他们,真就是臭鱼烂虾开会.
许久,玉阙仙尊虚无的神瞳再次有了焦点,他抬手一摄,烈州道庭的景象便在玉阙宫内呈现。
道庭之中,虽然不至于处处人流如织,但也繁盛的厉害,上百万修者齐聚的地方,从来不缺人气。
“四灵界,四灵界,还是有可挖的潜力的。”
玉阙仙尊低声诉说着,似乎,这位在修行境界上踏入顶级逐道者门槛的仙尊,竟对于自己的死局和绝路,有了相应的解法。
仙尊的目光在道庭众生中徘徊,很快,得了他召唤的楚然便来到了玉阙宫。
“相公?”
见仙尊在观道庭众生相,楚然仙子有些疑惑。
“随我一起,在道庭中走走吧,楚然。”
玉阙仙尊收起神通,笑着开口邀请。
没想到仙尊召自己过来竟是为了此事,楚然也不失望,只感觉略微的新奇。
明明是长久以来的道侣,反而从未有过什么约会。
过往便是有相聚温存的时刻,也只在处理完正事之后。
千年的老夫老妻,第一次约会,竟是以如此的形式、在相伴千年后实现,堪称离谱。
只能说,仙尊啊,是有修行之心的。
“当然可以,相公。”楚然仙子压住那从心底涌起,丝丝阵阵的雀跃,快步走到王玉楼的身侧,拉住了他的一侧臂膀。
“只是我们需要遮掩遮掩身形,不然太显眼了,会扰了你的闲情。”
小秦贴心的提醒道,她懂,这是传说中的大佬、仙尊、大修士修行枯燥了,想要静极思动,出去‘微服私访’。
一般而言,在话本故事里面,还会配一个幸运的灰姑娘。
但显然,仙尊不是那种什么人都看得上的存在,所以,嗯,我小秦就充当这个灰姑娘,刚刚好。
“哈哈哈,小事,小事。”
玉阙仙尊侧头看了眼楚然,有些调侃的开口道。
“还记得当初我们成亲时,你穿的那件法衣么?”
相比于水尊微红的脸颊,楚然仙尊微红的脸颊,自然更加醉人。
她狡黠的扯开了话题,道。
“那时候,你送了我一件法衣,空山新雨,还是月华宗产的,我到现在都还留着。”
“噢,想起来了。”
玉阙仙尊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
千年时光,太多事、太多人,都已经变化。
秦楚然现在的法衣是灵宝,能有万般变化,不过,她还是很刻意的化作了空山新雨的模样。
玉阙仙尊自然乐得配合,功夫做在细处的说的就是这个,忠诚和可靠,从来不是理所当然的。
楚然,已经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了,需要时时的维护。
虽然这种行为的目的显得很诛心,但至少,仙尊愿意做,这已经比毕方那种默默布局,悄悄把水尊送上餐桌的行为好了太多太多。
两人一出玉阙宫,却正好撞上了前来拜见玉阙仙尊的红斑鹿。
“红斑拜见师尊!”
仙尊瞥了红斑鹿一眼,道。
“哦?正好我们缺个坐骑,过来。”
究极难题,仙尊没什么好办法,笼络人心,仙尊很有一手。
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红斑鹿还是高高兴兴的充当了这对神仙眷侣的坐骑——这种机会,都不好往外吹,不然就显得太装了,只能说懂的都懂。
黑龙凭什么能后来者居上?
参考西游记,那些能成为大佬坐骑的畜生,哪一个不是成仙得道的存在?
别说绑唐僧,就是公然扇天兵天将的巴掌,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位于规则之上的高能量者,微微溢出一点余裕,就能改寻常修士的命了。
怀中坐佳人,乘鹿下凡间。
玉阙仙尊动心起念,绝非为了游戏人间。
烈州道庭虽立,但内部原有的宗门分野,依然存在,不同的道祖,在道庭内的道场,是互相分离的。
不过,道庭中有三个明显的中枢。
其中一个,便是依托于净水道庭而发展起来的净水仙城。
仙城之内,十几万修士聚而居之,颇为繁盛。
亭台楼阁之间,时有骑乘灵兽而过的身影,往往能留下一片暗暗羡慕的目光。
道庭有令,道庭之内骑乘灵兽者,需提前获得‘灵兽玉碟许可’。
每只玉蝶,需缴纳一百枚妙法水砂管理费,而后,一年缴纳一枚.
‘道庭灵兽牌’非常贵,能在道庭内骑乘灵兽的,都是豪中豪,不是大族弟子,就是宗门翘楚。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玉阙仙尊的治理思路,他不玩什么虚头巴脑的不让飞,在仙尊这里,只要愿意为补水做贡献,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所以,看似最公平的玉阙仙尊,内核追求的,其实是效率。
公平,只是通向效率的手段。
对仙尊无意义的公平,没有价值。
从这一点上,仙尊像是凡俗概念中的‘利己主义者’,但是吧,修仙界的金丹,哪个不是利己主义者呢?
夺取一切变化和可能性,就能独尊,别人都夺,你不夺?
“相公,那些人在看我们,你看。”楚然提醒道。
玉阙仙尊眉头一皱,红斑鹿还是有些过于显眼了。
“变成寻常模样,小妖巅峰层次即可。”
红斑知道自己太想表现,灵光开的有些过,仙尊这是不满意了,当即乖巧的装起了孙子。
师尊的雅兴,做弟子的,得配合。
大概在净水仙城中逛了一圈,玉阙仙尊有些意兴阑珊的开口道。
“找个驴肉馆子吧,我想吃驴肉。”
没什么意思。
那种重回凡间,重回底层,就能有所感悟,就能对意义和自我主体性有所重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