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天赋呢?
“我不算璞玉吧.”秦楚然下意识的想要自谦,低调是玉阙宫修士们的共同特质。
凡是喜欢高调的蠢物,都被仙尊渐渐踢到一边了,仙尊不喜欢可能给自己惹麻烦的下属.乃至于道侣。
“算,修行者能否成道,首先看的是时代的机遇和个人的机遇,当然,主要是时代的机遇。
但再差的时代,也总有天赋绝佳者可以冲破樊笼。
问题就在这里,天赋绝佳者太多了,成道后的修者,不喜欢后来人不断冲出来挑战自己。
所以,就有了‘穷生奸计’、就有了‘穷山恶水出刁民’、就有了‘散修都是劫修都该杀’。
掌握定义权和话语权的存在们,不断的塑造自己想要的世界,批量把璞玉变作炭石,然后让他们燃烧,撑起自己的修行。”
红斑鹿有些后悔,它今天似乎就不该来谒见玉阙仙尊。
这些话,是自己能听的吗?
会不会因为听得多了,就被仙尊给灭口?
“.璞玉的数量,从来比表现出来的更多,只是缺乏机会,只是缺乏机会。
如果我不给你机会,楚然,你的一生,就被河湾渔港给埋葬了。”
玉阙仙尊似乎很感慨,楚然心中当然感动,但她更多的是不解。
不解,玉阙仙尊今日心思不定,不断发癫,现在又发癫着回忆起了河湾渔港。
你究竟要干啥?
“相公,你是想到了什么吗?”秦楚然问道。
“是啊,想到了许多,许多。
红眉,是个有缺陷的天才。
安柠,是个棋差一步的天才。
白毫,还记得白毫么,哈,一个开始时如废物一样的蠢物,在有了机会后,成为了真正的天骄。
璞玉太多,机会太少,世间的璞玉们,只缺一个机会,就能化作非凡之龙。
红斑就是个最好的例子,长久蛰伏,一朝而起,一鸣惊人,魁首三仙州,拜师玉阙宫。
它已经从不起眼的边缘真人,成为名动四灵界的幸运儿、顶级天骄了。”
仙尊的目光,投向一侧的红斑鹿。
红斑四肢着地,不断的用鹿头触碰地面,豆大的泪水哗啦啦的往地下流。
它甚至不敢说话了,面对发癫的仙尊,只以癫狂般的忠诚表达自己对仙尊恩情的无限感恩。
“我的修行,到了需要让人人如龙的时刻了。
四灵界够大,机会和资源够多,得让下面人有机会走上来,才能让璞玉们散发光芒。
星星点点,光芒聚集,就能真正将修行界,推入一个新的时代。
要给下面人机会!”
秦楚然感觉玉阙仙尊疯了,大赋权就大赋权,定向赋权定向派发责任,总归能回本。
要给四灵界所有人机会算什么?
你自己做代价,燃烧自己,点亮别人吗?
‘相公,你是不是修行出了问题?’
因为顾忌红斑鹿在场,秦楚然传音问道。
玉阙仙尊直接点头承认道。
“是啊,独尊之路不好走。
我需要更多的天骄,去为我,夺取更多的变化。”
仙尊没有发癫,只是仙尊的境界太高,连有些小聪明的楚然,现在都无法看懂了。
红斑鹿和秦楚然都沉默了。
底层的金丹对下盘剥,恨不得物理意义上的吃干抹净。
相对资深的金仙开始建立秩序,让手下们冲在前面,自己坐在尊位上温柔的收割。
玉阙仙尊不收割了,直接海量派发恩情——给所有璞玉一个机会。
不是仙尊傻,是仙尊的修行,真正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了。
两头堵,这两头堵解决了,就是新的各种堵。
绝对的死局中,想要破局,就要舍得成本。
用最大的饵料,换最大的收获,人人如龙就人人如龙吧,仙尊要的是.独尊!
那种你就算人人如龙,一样要向我低头的独尊。
变化不好定量,但只要冲击变化的人够多,捕获变化的人也会够多。
仙尊不贪,只拿七成就足矣。
小璞玉们拿三成,玉阙仙尊拿七成。
星星点点之下,玉阙仙尊的大日辉光,只会更光辉、更明亮、更澎湃。
当然,要是有不长眼的说仙尊怎么能那么委屈,三成太少,要给仙尊五成,那仙尊就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顶级逐道者。
要账能力这块这么说吧,仙尊连水尊和毕方的金币都敢爆,难道还料理不了装糊涂的小机灵鬼?
“相公,人人如龙的时代,是不错,但.其他道庭会同意么,这件事,还得慢慢来吧?”
玉阙仙尊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看向自己的好徒弟。
“红斑,我脱离底层太久了,你来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曾经,簸箩会上,王玉阙也面对过如此的问题
现在,轮到玉阙仙尊问自己的弟子了。
红斑犹豫片刻,终究是决定冲一把,试着把握把握机会。
人人如龙的时代啊,小璞玉们能如龙,仙尊能独尊。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自己能拿到一定的机会,稍稍沾沾边
不敢说成为金仙,修个天仙巅峰,还是轻轻松松的吧?
这就是领袖的意义,仙尊指明方向,画出最大的饼,让下面人有冲锋的动力,系统就会自己运作起来。
过程中,系统内生的驱动力,很多时候可以轻易的创造许许多多难以想象的奇迹。
主观能动性,是个很离谱的东西,大多数缺乏自身价值塑造体系的个体,需要仙尊的意志去驱动他们,才能让他们的人生更有意义——听起来像是独尊者的伪善借口,但这就是事实。
这一刻,仙尊的意志在红斑鹿的脑海中降临,它将自身的价值诉求,和仙尊的意志绑定,这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