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地,但它的洞天已经和自己本身割开了。
我猜,道主作为洞天法的创始人,可能拥有不止一个洞天。”
青蕊是法王门下的真嫡系,如金谷园之于水尊,如白露、楚然之于玉阙。
甚至,嫡系到可以被法王放心的放在大天地内做究极暗子。
所以,无定法王很慷慨的将关键的信息向她点明。
可以说,从暗子质量和水平上,无定法王就明显压无极道主一头!
无极道主的暗子,如王玉阙,能在吃完天外天的支持后,立刻面不改色的问出‘什么外天,天外什么,天什么天’.天外天都不如玉阙仙尊逆天。
只能说,道主啊,是有机缘的,玉阙仙尊这么逆天的暗子都能撞上。
无定法王的暗子呢?
为了法王的独尊,为了自己的未来,青蕊能在大天地内生生装几万年的小丑!
“那这.派出去的那些金丹、紫府,毕竟是大天地里磨砺过的,当是能顶得住无极道主的手下吧?”
青蕊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其实,把复杂对抗简单化理解,就能理解这种局面。
即,对抗参与者的禀赋和双方投入对抗筹码的多少决定了成败。
而大天地的小登们够狠,都是小蛊王起步的存在。
另一方面,无极道主也不可能给手下那么多资源,疯狂的往外押筹码。
所以,就是局面再难,也不可能是一触即溃。
你可以说大天地的紫府不算上桌,但你不能说顾启元、李海阔,乃至于丘弥勒、莽象之流就是废物。
“问题不在这里,如果独尊的果位,需要一场终极的对抗才能角逐出来。
那么,这场对抗的主动权、战场选择权、以及对抗形式决定权,都是关键先手。
无极道主,顺着最没有阻力的方向,诱惑毕方和那些顶级金丹,进入了它早就预设好的、对它有优势的对抗局势中。
它拿到了先手啊.”
青蕊一时陷入了沉默,许久才道。
“毕方又是巡天,又是持戒,又是定宇,还有无极,难道就真没注意到无极道主的动作么?”
毕方是不是在装傻,希望看看那些棒槌会不会跳出来?
青蕊不知道玉阙仙尊手中有毕方之羽,但凡她知道,就会意识到,自己可能猜对了。
“哈哈哈,猜不透的,毕方的修行从未完全显露,它的心思也复杂。
总之,不要顾虑这些,我们不可能暴露就是了。
只能说,现在的每一步,都要极致的谨慎。
无极道主的手下和大天地派出去的人怎么对抗,让王玉阙那些人去头疼。
至于水尊,它得动手,也必须动手,大天地整合是个趋势,它挡不住。
你说得对啊,这个趋势,有利于我们。
所以,罗刹不冲,就不重要了。”
“那法王,什么时候才会爆发终极一战呢?”
“不知道,毕方决定不了,无极道主决定不了,我也决定不了。
凡人和底层修仙者、修仙势力的对抗,会出现类似于无法继续维持,而必须尽快把对抗推向高潮,从而保证自身不会在对峙中只能走向必然失败的局面。
但独尊对抗不一样,能参与独尊对抗的存在,都已经凭借高超的水平,处于一种不太劣势的局面内了。
而且,大家都是近乎于通晓一切的顶尖修行者,行为上也谨慎。
至于拿到先机,呵,它和真把先机化作胜利,是两码事。
谁能确定,自己拿到的先机,就是真的呢。
所以,终极一战可能会随时爆发,也可能会在对峙中持续许久许久。
等待,等待。
大天地整合为一,是终极一战爆发前的大趋势。
小青,不要急,我们,不是最弱的。”
不同层次的对抗,不一样;不同层次的对抗遵循的原则,也不一样;不同层次对抗的参与者,更不一样。
不过,法王之言中,最关键的是两句。
青蕊,更关心大天地整合趋势之外的那一句。
“道主真的那么强吗?”
法王的意思是,道主算第一,它老二,老毕登第三。
这和青蕊的预期其实一致,但她对无极道主的实力没啥概念,故而才有此问。
可以说,这种对手连其实力如何都没概念的境界,在对抗中其实相当离谱,但道主的三万年装死,就是如此的有效。
你不能不拿道主和毕方不当根葱!
“够呛,最怕的是,道主和毕方是一个.不过就算是一个,我们先陪它演一演,把大天地整合的环节走完,也不算亏。”
寻常的金丹都当无极和无极是俩无极,因为这件事簸箩会上已经确定了嘛。
但是吧,从玉阙仙尊到太和水尊,再到真正的大黑手、超级幕后大乌龟无定法王,嘿,都和沙比似得,反而担心起无极和无极是一个无极了。
你能说它们蠢吗?
不是的,是因为它们真的在局中——他们真的有一头牛、有一辆自行车。
而且,它们也都相信,相信自己,起码是有机会赢的。
故此,反而显得格外谨慎。
总之,修行修行,修行的部分环节,就是会如此折磨。
不然怎么叫苦厄之海?
苦海苦海,恰恰是因为苦海如此磨人,才衬托了超脱的珍贵。
“是了,先整合大天地,整合更多的力量
不过,法王。
若终极一战爆发,我们是打毕方,还是打无极道主?”
终极一战的可能局势,在青蕊眼中,是比较清晰的。
三个参与者嘛。
令人敬畏的大天地名义第一人毕方仙王。
藏了三万年的阴谋家、野心家、大坏种无极道主。
以及忍辱负重蛰伏五万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