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
修变化,脱离了寻常之法门、宝物的具体矛盾,抽象到了更高、更富有内涵的维度上。
当仙尊的境界足够,且把握住了四灵界的先机和变化后,他就是该赢的。
意外和阻挠,战胜不了仙尊,对应的,也是这种局面本身的逻辑。
所谓强运眷顾,甚至可以看做,只是漫长对抗中某些维度和环节里的‘必然意外’。
趋势离散本身是必然的,离散向好还是离散向坏,其实反而没那么重要了——时间够长,都是五五开。
“姑且算是他们庇护了我吧,所以,水尊在查我什么?”
听玉阙仙尊如此说,牛魔更迷糊了。
你到底是毕方的人还是谁的人?
这里,就又能在细节处,显露出境界的差异了。
玉阙仙尊是谁的人?
仙尊早就‘背叛’了所有过往。
他现在,不是任何人的人,只是新的‘自我’。
而且,依然在超我的路上,不断地继续背叛着之前的‘自我’。
这就是逐道,道之所向一旦确定,该割舍的,就得割舍!
(不喜欢背叛可以将背叛替换为‘超越’——但背叛更具有矛盾性)
什么朝闻道夕可死,那是倒霉蛋和弱者的自怜,因此才被当鸡汤于凡俗中传唱——总要给自己的苦闷一些慰藉。
仙尊不需要慰藉,这些概念,已经被仙尊早早抛弃了。
仙尊要的,是我道即天道、我道即大道直到,我道即一切.
然后,走向独尊,走向最高的那座山!
“你当初证道金丹时的票数这个消息,水尊一动大家自然知道,不过目前只限于仙盟金仙之间流传。”
见玉阙仙尊不表态,牛魔心道你小子还挺能装。
“他很不满你当初在群仙台上证道顺利,一直不满,只是从念无涯死后,他反而才开始查这件事。”
牛魔之所以将这些消息都告诉玉阙仙尊,是因为,它隐隐约约感觉这一切的背后有大阴谋。
考虑到水尊被按着头冲锋.这种大阴谋,或直接与水尊有关,牵扯的,还有不少大天地顶级金丹。
所以,它其实蛮希望,能从玉阙仙尊这里探听些口风的。
寻变化嘛,顶级修者们修行的日常。
面对牛魔的试探,玉阙仙尊陷入了沉思。
水尊查自己,他理解——玉阙仙尊作为大天地无尽时代之后最新时代的最天骄,就是很有价值。
水尊查票数,他也理解——当初的票数牵扯到各种暗地里的勾连,水尊在证道之议上,就看出了罗刹和青蕊可能是毕方的棋子,俩人在唱双簧。
但水尊在念无涯死后开始查票数,这又算什么呢?
把问题更加聚焦——念无涯之死,为什么会让水尊应激哈气?
仙尊思考了许久,也依然没能想明白。
“我明白了,牛魔道友,第三件变化呢?”
不明白也要说明白,宁愿装聪明也不守拙——对抗的基本职业素养。
“哈哈,第三件比较诡异。
好几位金仙道友猜,你王玉阙,是青蕊和毕方,或者毕方手下某个元婴法大修,培养出来的道胎。”
玉楼,你不一定是妈妈生的,也可能是爸爸生的。
曹丹!
玉阙仙尊绷不住了,这不就是纯扯淡么?
其他的不说,自己伴生的玉如意,其效果可以作用于中品仙器层次的两仪鼎。
单单这种造化之能,就不是什么元婴道胎可以实现的。
见小王面色不愉,牛魔笑呵呵的解释道。
“照他们的说法,你是道胎化生的新生灵,本源是道胎,道体又独立。
一开始被抹去了记忆,然后呢,随着修为的提高,青蕊和毕方或者什么人,在暗中不断地为你补充本源。
如此,就是用元婴法,以道胎塑造了个被绝对控制的天骄,成为了牵动变化的风暴眼。
当然,我感觉也有些离谱,不过其实不奇怪,人心嘛,总是有不一样的诉求。
这谣言,实际上顺应的,是水尊动念后那种想折腾你的心思。
水尊希望你有问题,于是,很多愿意捧水尊臭脚的,就想在你身上找问题。”
玉阙仙尊理解了。
恍然大悟。
“牛魔道友,你有所不知,水尊逼我逼得很紧。
无极道主和无极法尊争独尊,决战于大天地还是决战于虚空是一个大问题。
无极道主显然打算决战于虚空,所以坐视大家开拓虚空。
仙王希望在大天地内拖住无极道主,所以压水尊冲锋,水尊又希望有更多腾挪空间。
于是,找上了基本控盘四灵界的我,希望我赢的慢些。
所以,才有这么多腌臜事。”
毕方的可怕、真正顶级强者的可怕,就在于此。
整个过程,如一圈涟漪,从毕方和道主的对抗向外蔓延,水尊、玉阙仙尊,都被波及。
围绕极个别近乎于独尊者构建的修仙界是这样的,一切大的变化,都能在最关键的那几人身上找到答案。
当然,那些混账为了捧水尊的臭脚,给玉阙仙尊下出‘可能是爸爸生的’的判断,也确实混账就是了。
“原来如此.”
面对已经部分参与独尊对抗的玉阙仙尊,牛魔忽然之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真羡慕啊
机会,创造可能性、获取变化的机会本身,在某些时候,可能都比变化更重要。
小变化比不上大变化,小风口比不上大风口。
玉阙仙尊站在四灵界,既是摆脱了大天地对小登们的牢笼,也是站到了真正的舞台中心。
赢两次。
谁能不羡慕呢?
当然,这和玉阙仙尊是躺赢狗没有任何关系——仙尊的路也是自己选、自己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