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神明,一个猴王,一个超脱者,把他从现实的苦难中救出去。
于是,无极道主的仙器就给了他救赎,给了他,他想要的救赎。
尽管这只是一种感觉,但希望才是最大的毒药,金镶玉这一刻,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要守护最好的神圣天穹,守护最好的天外天,守护最好的无极道主!
相比于青蕊门下的‘彼岸神王’丘弥勒亲自接线,然后随机给参与祭典仪式的彼岸天信徒授予彼岸神职、彼岸神法,神光天穹堂借着道主的妙法,效率高了许多。
很快,在神圣辉光的帮助下,白衣神使金镶玉就选中了此次布道中,被检定出意志和信念最不检定的那个。
一套判定为叛徒,直接清剿的流程后,这位倒霉蛋就成为了‘万古天穹’计划下,那换种计划中的一例小小代价。
而这,甚至没有引起任何神民的反抗——保卫神圣天穹嘛。
结束了布道后,送走了这批底层神民,白衣神使金镶玉便紧赶慢赶的钻进了自己的‘黑甲马’内,奔赴交易会去也。
黑甲马是地底妖修常用的一种妖兽坐骑,其实就是大黑多足甲虫,具体还有很多细分的种族,不过统一都叫黑甲马。
相比于自己赶路,靠遁法在地底行走,自然是钻进大甲虫的肚子里,让甲虫钻洞,来的效率更快些。
献忠道主是工作,在神窟内努力修行也是生活。
工作和生活一样重要,忙完了献忠的事情后,自己的事情也不能忘嘛。
被神窟定义为‘神圣天穹’的地下空间,其实没有天,只有各种地下的空腔小世界和岩石构成的穹顶。
金镶玉参加的交易会,便位于一处空腔小世界中。
由一名筑基巅峰的绿衣神使组织,交易一些神圣天穹不让筑基修士们之间随意交易的东西。
金镶玉来的有些晚,组织交易会的绿衣神使义如天已经准备开始了。
不过,因为神圣天穹内的‘万古天穹’计划,过于严苛,对内治理的强度很高。
所以,就算背后有靠山的绿衣神使义如天,依然要在举行交易会前先迭甲。
“诸位神友,咱们这交易会交易的东西,很多都是神窟不让交易的。
但大家都知道,道主他老人家,从来没有让我们不交易这个,不交易那个。
就是两大神尊,也从未限制过我们交易东西。
道主和神尊们的意思,是好的,可规矩让下面的部分神使执行坏了。
他们很坏,就是藏在神圣天穹之下的妖修暗子,只希望压制我们,所以才限制的那么厉害。
因此,咱们为了防备外界妖修、提供自身修为、保卫神穹而在此交易这件事,是没有问题的。
大家说是不是?”
屁话一堆,没什么用。
但这番表态做了后,就把可能发生的问题定性在了‘神窟内不同派系之间,为保卫神窟、保卫道主的思路不同而而产生的路线之争’上。
核心思路,是调用神圣天穹内的神圣性,为自己的行为背书。
这样一来,以后就算事发,义如天和他背后的派系,也好向高层们解释——规矩,我们是违反了,但我们对道主、对神穹、对天外天的忠诚,那依然是比海阔、比山高、比渊深。
“别扯没用的,磨磨唧唧,老义,直接开始。”
一名同样筑基巅峰、身着绿衣的神使开口催促道。
义如天笑了笑,便直接开始了交易会,大家轮流上台搞小拍卖。
金镶玉作为刚刚筑基没多久的小登,缩在人群里,看着前排的绿衣神使们装逼,心里只有羡慕。
哪里都有高低之分,即便道主已经在神窟推动万古天穹计划,提高治理水平了,但修者的实力差异决定了,他们心中的那种欲念,是永远都无法放下的。
忠诚,但不影响互相撕咬,争取更好的献忠机会。
因为囊中羞涩,金镶玉也没拍什么稀有的宝贝,只拿下了一件中品灵器盾牌。
和仙盟类似,作为顶级势力的神窟,到现在也避免不了内战。
以前对外交流就少,现在更是不敢轻易对外开战,内压无法对外输出的情况下,神窟的内战甚至比仙盟的内斗还要激烈。
作为筑基小登,保命,对金镶玉而言还是很重要的,算是第一位的需求了。
得了心仪的灵器,金镶玉回到洞府就开始了祭炼,可祭炼着祭炼着,他发现这块灵器盾牌不对劲。
“怎么盾牌之中还有一件灵器.”金镶玉不解的用神识探查了起来。
原来,这枚盾牌是拍卖修士从别的修士处抢来的,见只是中品灵器,也懒得祭炼,直接拍卖拉倒。
于是,金镶玉就捡到了这个便宜。
当他的神识触达盾牌内被藏起来的蓝禁龙神限定版全复刻五域同天书后,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灵器,而是法宝还是,极为特殊的法宝。
先通网,后见真实世界,而后就是开始顿悟的流程——能成为筑基的,大部分都不蠢,多少也有些灵性。
那些真相一点点灌入脑海,金镶玉最后只剩下一脸麻木。
他所信奉的神圣,从神圣的天穹,到神光天穹堂体系,到仙境一样的天外天,到‘神民——神窟——神圣天穹’叙事体系,一切,都崩塌了。
妖窟,半妖人,天外天的走狗,野心家无极道主的爪牙,大天地的毒瘤,必须清剿干净的害虫——心中的神圣被如此诋毁,金镶玉在震撼到麻木之后,很快便升起了一股愤怒。
他看不懂那潜藏在复刻版五域同天书内的,顶金扩容的趋势,只看得到自己眼界中能看到的。
而这些,让金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