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仙尊献了一波堪称鹤立鸡群的忠。
很快,宫因吉就请来了白露、周映曦二人。
其实,在宫因吉带队乱闯的时候,白露和映曦就知道宗门内局势有变。
但在红鲤面前,两人还是很体面的保持了基本的礼节——内斗的精髓在于斗而不破。
“我也不问了,姐姐让我查邪书,可查出这么个结果.
你们与我一起,直接到滴水天内见姐姐就是。”
红鲤是真的头疼。
东极宗内的真人跑了三分之一,太离谱了。
问题是,这件事自己居然才知道。
她只祈祷,自家的姐姐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让自己查案,就是为了将这个盖子揭开。
如果滴水也不知道这里面的曲折,那麻烦,可就大了。
面对红鲤的邀请,映曦向前半步,想要说些什么。
但白露早就看出了映曦‘无脑美人’的本质,她抬手拦住了周映曦,昂首挺胸道。
“自当奉陪!”
红鲤的头,更疼了。
大天地内即将大战,东极宗中局势悄然骤变,邪书四起藏着巨大阴谋
自己证金丹的关口,好像赶上了一堆麻烦事。
可没有时代的机遇,证金丹又完全不可能。
难难难啊。
——
群仙台上,白鲤正和月华侧头交流湖州即将开战的事情。
水尊被大天地内的顶级金丹们按头羞辱,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仙盟成为无极争无极对抗的过河卒,已经彻底无法更改。
苍山不吃亏,罗刹、青蕊也不吃亏,让湖州打一打,好像看起来也没什么大问题。
所以,群仙台上的金丹仙尊们,其实态度相当龟。
没办法,那是能让水尊屈辱低头的压力。
水尊的惨状,不是水尊无能,而是他面对的局面太恐怖。
水尊如此,其他人又怎么敢乱跳呢?
‘什么湖州大战,我看就是仙盟全力之战。
七州已经征召了许多修士到前线,仙盟和四海盟的边界也安静了许多。
这种时候,我们当直接按顶级势力大战来筹备才是。’滴水同月华道。
她其实也是试图通过交流,确认自己的思路。
没人能交心、交底,但交流本身,还是能碰撞出些许价值的。
‘是了,得按大战准备。’月华的兴致,不高。
能高吗?
她隐晦的看了眼白须将军,白须将军只麻木的缩在人群中,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
曾经,群仙台上,惊澜、玉阙、月华、白须,四个天外天内鬼齐聚,堪称群贤毕至。
那时候,四个人稍稍串联串联,就能影响仙盟的决策。
可后来.
玉阙忽然得了健忘症,都不知道天外天全名叫什么了。
惊澜被水尊派到大天地外,死在了玉阙仙尊之手。
群仙台上,就剩下月华和白须潜伏。
而今大战将起,月华的内心,相当麻。
她很想跑,非常想。
但她又舍不得。
相比之下,红鲤面对的局面,算个勾八啊.
证道金丹难?
成了金丹,更难!
不是谁,都是玉阙仙尊的。
很多人会误以为玉阙仙尊就是单纯的运气好,完全忽略了作为顶尖逐道者的玉阙仙尊,其特有的那种对变化的敏感,对斗争的把握,以及那总敢在关键时刻决然而动的勇气。
历史的转折、非凡的伟业、奇迹般的成就,永远是那些敢于全力投入,敢于孤注一掷的存在创造的。
玉阙仙尊可不是什么路边一条,而是大天地有史以来的最速金丹,是传奇中的传奇。
运气?
多少次,多少次,玉阙仙尊都是在全力以赴后,才勉强得到了强运的眷顾。
‘月华道友,你也不必担心,其实完全可以考虑我们第四派。
大战将起,水尊低头被迫冲锋一事,其实很有代表性。
你也是经历过多次混乱时代的,当熟悉这种情况。’滴水仙尊试图为第四派再拉拢一个成员。
既能给月华善缘,也能增强自身对第四派的影响力。
这当然也是修行的一部分,能不能成,反而无所谓。
逐道者,就是要在所有维度努力修行,从而实现那攀登的渴望。
‘熟悉.变化之下,新旧交替,旧的模式开始失效,新的模式会渐渐涌现。’月华心中微微颔首。
是了,自己如果要赌,不离开仙盟,眼下也到了需要彻底站队的时间点了。
再拖可能就来不及。
‘不过,我还是需要再考虑考虑,滴水道友你提醒的对,可青蕊仙尊那边,我也不好拒绝。’
月华宗位于梧南州,距离青蕊,更近。
这是个很现实的因素,绕不开。
两人不再言语,而是看向群仙台上的热闹处。
那里,水尊、苍山、青蕊、罗刹门下的群狗,正在撕咬仙盟的直属金丹们。
核心的目的,只有一个。
上去,做代价。
你们吃仙盟的资粮,就该为仙盟做贡献。
你们是仙盟直属的金丹,仙盟如今要开战,你们不冲谁冲?
在压制水尊上,苍山和青蕊罗刹是盟友,一起压制水尊。
但在开战的维度上,他们反而支持起水尊了。
金丹们的斗争总是具有复杂性。
滴水的思绪在飘散,她思量着自己近些年的安排,心中总感觉还是有些没底。
难难难,看不到前路,反而比红鲤那种能看到麻烦的难,更难上一层。
其实,这种站在金仙层次上的,对前路的无知,不是那种属于低能、弱者、小修的无知了,而是正在接近那属于顶尖逐道者的‘无知荒野’之境界。
可惜,大天地虽然是最鼎盛的修仙界,但所有强者都不怎么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