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近乎于茫然、‘不知东罗车为何人’的敬畏目光中,东罗车笑了笑,慨然的继续开口道。
“青蕊,你不服,可以直接来杀了我,我在大天台山等你!”
我在大天台山等你,来杀我!
狠狠地羞辱!
直接的羞辱!
极致的羞辱!
不服,你就来杀了我!
你问东罗车是疯了吗?
当然不是!
东罗车——玉阙道友,我太想进步了。
顶级金丹啊,那是顶级金丹的层次啊。
即便只是‘名’,而没有‘实’,但修行恰似逆水行舟,能往前走一步,当然是好的。
然而,罗刹就是因为东罗车的这番撕咬,而喊出要杀一波跳脚金丹的话的。
原因无它——太太太无耻了。
可以说,玉阙仙尊和东罗车,把不择手段演绎到了极致。
小登们想要在修仙界走的更远,就是得比那些老东西,那些控制秩序和规则、躲在谎言和信息差后、借着系统抽血一切的老东西更坚韧、更冷血、更狡诈!
所以,赢的总是‘老登们’——很多小登最后也成为了老登。
会有一代又一代的小登向这套秩序发起冲刺,但其中的多数零落,最后稍稍有些成果的,也会被迅速的同化。
古今多少事,不过利益而已。
“东罗车,你们山人仙国已经灭了那么多年,你还以为你有什么筹码吗?
仙盟给了你这条丧家之犬一个容身之所,你还真以为自己有资格上桌?”
青蕊没有陷入愤怒,相比于需要表演恩爱的罗刹,她反而显得冷静的多。
羞辱就羞辱呗,这些年,她已经被金谷园喷的快要重新捡回几万年前修成的佛心了
“诸位道友且看,青蕊现在是在干什么?
她不敢动,她甚至只能以语言回应东罗车道友的质疑。
这就是所谓的顶级金丹,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玉阙仙尊指着青蕊,完全没有避讳的意思,直接把矛盾推向了更高潮。
白须将军对玉阙仙尊的行为依然看的朦朦胧胧,但月华已经看清了玉阙仙尊的思路与打法。
此时此刻,恰似彼时彼刻。
曾经,于天外天无极宫中,玉阙仙尊直接怒喷无极道主就是个废物,没有一点逼用。
你不下场,我就当你永远下不了场!
而今,玉阙仙尊以同样的思路,开启了‘顶金扩容’计划的冲锋之战!
青蕊,你说的再好听有什么用,不敢打,就等于你是废物!
月华的美眸异彩连连,玉阙仙尊的策略不算高明,都是阳谋,但显然,其中蕴藏的气魄和勇气,是寻常金丹难以望其项背的。
他是真正的逐道者和大修士,他正在一条前无古人的路上艰难前进,并且,一开始就拿一名顶级金丹祭旗!
虽然青蕊近两千年来,几番被羞辱折腾,最后更是沦落到了和狗皇罗刹‘特能配’的地步。
但顶级金丹,就是顶级金丹,玉阙仙尊这番战斗思路,实在堪称决然。
而此时,苍山也将更多的心力都放回了群仙台,这位仙盟的创始人皱眉道。
“王玉阙,你这是想把水搅浑啊。
东罗车是仙盟梧南州的山人仙国余脉领袖,而在佛国梧北州,还有另一个山人仙国余脉领袖禾木生。
青蕊被这两个势力夹在中间,其中还牵扯到佛门的佛尊。
青蕊不出手,是因为她面对的局势具有特殊性,而不是她装实力强大。
东罗车乱说,你也跟着乱说。
你的顶金扩容之计,已经震动簸箩会。
在你眼中这件事又是什么样的呢?
以你的行为,我看不到成功的可能性。
你难道当它是儿戏吗?”
苍山帮忙解围,但大慈大悲渡生青蕊佛尊只是平静的笑了笑。
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
东罗车,禾木生,呵呵,虫豸而已。
这些山人仙国的杂种,今日不死,来日死——必死无疑。
至于王玉阙.
你以为你在四灵界做乌龟就没事?
笑话!
我的道胎就在大天地之外!
本尊会让你知道,断头路元婴法一样可以把你打成肉糜!
当然,青蕊不会立刻出手,她需要增加彼岸天的效率,在资源堆料上保持一定的速度,继续修行自己的道胎,增强道胎的实力。
如此,王玉阙就是跑的再快,也大概率追不上自己。
未来,等无尽诸天内的无极争无极之争尘埃落定,就是她出手,将王玉阙当蝼蚁一样抹除的时刻了。
在青蕊之外,苍山的话也让许多仙盟金丹若有所思——他们是第一次知道,山人仙国余脉和青蕊之间的局势是如此特殊的。
老苍这波,相当拟人,什么消息都往外蹦,算是全力帮青蕊纾困。
顺带着,在不撕破脸的情况下,敲打了王玉阙一番。
它不希望和玉阙仙尊撕破脸,原因很简单——没必要。
玉阙仙尊在大天地内的敌人,近有罗刹——仙盟崩盘之日,东极宗覆灭之时。
远有青蕊——宿怨根深。
尽管枣南王有所提醒,但苍山的想法是,顶金扩容这件事,自己没必要做大恶人。
克制点,跟着输出就差不多了,不能冲的太靠前。
因为,它是真的相对弱。
当玉阙仙尊提出‘顶金实力其实就是伪装的之理论后’,苍山是真有些怕了——很多资深的金仙实力如何,它其实也不是太有谱
青蕊大概率不会成为顶金扩容之混乱内的代价,但苍山是真怕自己这个‘最有潜力顶金’,成为证明‘顶金实力就是伪装的’的论据
此外,如果真要拦顶金扩容,当是罗刹、枣南王、仙祖这些人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