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
莽象扶持你们王氏多年,扶持你多年,最后你夺走了莽象的一切。
仙盟是培养你的地方,但你对仙盟唯一的理解就是可以成为你的臂助。
我给你了那么多支持,可你从来没有想过回报我,反而一有机会就反咬。
王玉阙,你以为这次还和以前一样吗?
你以为,你可以稍稍努力,就能借着大势与人心取得成功吗?
别做梦了,我们不是莽象,我们也不是复杂的组织,我们只是我们自己。
簸箩会上,有任何一人反对顶金扩容,顶金扩容就不可能推行!
你说是不是,簸箩道友?”
青蕊的一番屁话,仙尊其实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当然不敬畏那些老东西,旧规则。
那些东西的实质就是愚弄与控制,剥削与榨取,哪还有什么其余的目的呢?
莽象和青蕊对他当然有恩,但他们欠玉阙仙尊的债,和那些恩情一样,都是算不清的。
所以,没有意义。
在仙尊的判断中,青蕊的愤怒,只是出于对自己渐渐失控,甚至可能追上她的恐惧。
玉阙仙尊只关心,青蕊提出的‘顶金扩容之一票否决’究竟有多少是真。
这玩意看起来扯淡,因为顶金不下场的情况下,反对就是无效。
但青蕊询问簸箩老人的意思.这就有些令人警惕了。
毕竟,簸箩老人是簸箩会的组织者,它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那也不至于,我看就定二分之一吧,有二分之一反对,咱们就彻底叫停扩容的尝试。
但如果反对的人数不到二分之一,我就会放任玉阙小友和太和水等人,开始主持扩容大天地顶金之名额。”
簸箩老人没有立场,也没有态度。
无定法王需要蛰伏,所以,对于矛盾的参与,就要谨慎。
它定下的二分之一,简直把‘我不想深入参与’的态度表现的不能再明显了。
但这也是符合簸箩人设的行为——无极争无极的斗争中,有事儿,毕方先扛。
“青蕊道友,我知道你反对顶金扩容,尤其反对我被扩容成为顶金,但其实东罗车说的也没错。
你想要一票否决的模式,你想要阻止我,那你大可以直接出手。
不出手,就想拿到自己渴望的结果,拿不到,就骂我不是东西。
说实话,青蕊道友,你毕竟也是个顶级金丹,不能那么嗐。”
玉阙仙尊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侧目。
抛去屁话部分,核心就是‘不装了,我要做顶金’。
水尊也无奈的笑了——你有些急了,小王。
玉阙仙尊就是刻意试探,但显然,试探的结果不能令他满意。
“毕方,你说就它的样子,它配吗?”罗刹看向毕方。
青蕊施压簸箩不成,现在轮到罗刹施压毕方了。
前者的施压是‘做戏做全套’,后者的施压是真施压。
玉阙仙尊和这俩狗男女就是纯恨关系,与青蕊是过往之因果,与罗刹是未来之纠缠——都是纯恨。
“什么配不配的,顶级金丹就是个称呼,我的意思从来没变过。
如果扩容顶金可以促进大天地整合,那我愿意让所有修士都成为顶金。
这样,咱们改个名,以后,练气期修士直接叫顶级金丹。
修行嘛,就从顶级金丹一层开始,修到顶级金丹八十八层结束,大家都是顶金,所有修士都是顶金,哈哈哈。”
毕方扯了波蛋,依然没有直接下场的意思。
不是簸箩和毕方装,也不是它们怕,而是它们向来如此。
动不动就下场、入局,说不定哪天就不小心下锅了.
忍耐!
“好了,不要吵了,玉楼,说说你的具体理念。
我此番让你过来,是德顶王、枣南王等道友要求的。
它们都是大天地内得了道的老修行,你如果拿不出真东西,它们是不可能支持你的。”水尊将越发离散的话题重新聚焦,还提醒了玉阙仙尊一番。
在仙盟之外,对顶金扩容的反对,甚至比仙盟内对顶金扩容的反对还难搞。
罗刹和青蕊、苍山反对,但依然要被群仙台一定程度的压制。
但外面的顶金,就不是群仙台层面能解决的了。
而如果顶金扩容只在仙盟内扩,那仙盟内也肯定扩不成。
玉阙仙尊摇了摇头,它不认为这种绝对的利益之争可以靠单纯的说服解决。
但当水尊通过金谷园、礼仙等人施压罗刹、青蕊,蓝禁于大天地内进一步投放新五域同天书后,局势渐渐激烈,确实需要好好谈一谈了。
“我有一个问题。
诸位道友,无极和无极的独尊之争,什么时候出结果还不一定。
那么,咱们现在的谋算和布局,究竟是着眼于无极之争,还是着眼于无极之争后的时代的呢?
据我的观察,许多道友都是着眼于无极之争后的局面而动的。
包括阻止顶金扩容,甚至不惜于在刮骨剃肉的基础上,再于大天地内打一场内战。
可如果大天地的力量整合不起来,无极之争让无极道主赢了,我们就没有以后了啊。
或许,是玉楼的修行境界不够,看不清其中的变化,还请诸位道友教我。”
——
枣南仙境之中,嘉洞微、德顶王、枣南王三人相聚而坐。
“王玉楼、王玉楼,青蕊和罗刹都说它不是王玉楼,而是别人的道胎或分身。
缺乏敬畏,从来都缺乏敬畏,这种表现,又和本身就是大能的可能性,对应上了。
洞微道友、枣南兄,你们以为呢?”
德顶王显然也是‘玉阙非玉阙派’的信徒。
在当下,在玉阙仙尊大力推动,尝试扩容顶金的当下,‘玉阙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