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从大罗到准圣,难。
实现无极和无极对轰双双战死,顺带带走无定,也难。
拿到解开残局的殊功,同样的难。
实际上,破不了这十几万年不能诞生一个独尊者的局面,你就别想独尊。
难,就是正常的。
怕难,你就别想争独尊。
而有资格踏入这一独尊之争的参与者们,哪个又会怕难呢?
于是,难题就更进一步的继续变难了.
争吧,独尊就在那里。
跨越所有不可能,你就是独尊了。
可以说,这种对抗强度,就是给一个人独尊的实力,但凡这种独尊的实力不够猛,都可能被老登们运营死。
不过,对于真实的、靠自己攀登一步步踏入独尊对抗层的顶尖逐道者们来说,它们则属于‘实力可能不够,但信心绝对够’的存在了。
环佩乖巧回答道。
“小环明白了,是小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不,一直很简单,只是层层遮掩,让局面看起来复杂。”
无极道主否定道。
不过,这次它没摇头。
显然,被锁链狠狠注入的感觉并不好受。
有气魄不等于受虐狂,不怕疼不等于非得折磨自己。
——
这一日,王玉安正在自己的洞府内修行。
它如今是伏龙观的散仙,主要的任务就是修行神通,打磨修为,等待属于自己的证道金丹之资格。
有一个好大哥在修仙界领路,王玉安的修行虽然看起来有些波折,但整体上,已经比寻常的修士轻松太多了。
只要好大哥还没蹬腿,王玉安就能稳稳的活着,享受相比于寻常的紫府散仙高一级的待遇。
毕竟,玉阙学现在是大天地的显学,但凡是研究玉阙学有一定水平的,都知道王玉楼有个好弟弟。
所以说,王玉安无论到哪——这里是大天地层面的,在哪个顶级势力内混,都能被人多敬重一分。
不过,王玉安也有王玉安的烦恼。
从修行中醒来,将阵法撤下,王玉安将那在阵法外停留许久的传音令符摄入手中,看完之后,眉头却紧紧的皱起。
‘玉安老祖,红灯照烛照仙尊下发法旨。
各大附庸家族皆需要向宗门派遣两名明道境修士,参与湖州大战
族中实在人数凋敝,只剩下两名洞法境修士,以及孙儿一名化神。
孙儿是能去,但若是双双战死前线,家族的香火,就.’
随手将令符炼化为材料,塞入储物法宝,王玉安的眉头依然紧锁。
抬眼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洞府,它只感寥落。
玉阙仙尊修行千七百年,玉安真人也修行千七百年。
一千七百年,修死了柠瑶,修死了亲儿子冠柠,余下的亲族,竟只剩下自己和大哥二人而已。
至于王氏
红灯照一部分,伏龙观一部分,东极宗一部分,三处开花。
在‘对内开刀,刮骨剃肉’的时代中,王氏作为玉阙仙尊的家族,依然得到了保留。
但当湖州大战将起的当下.王氏断断没有继续置身事外的安逸了。
不是玉阙仙尊的面子果实不管用,单纯是修仙界.没人了。
毕方之前的刮骨剃肉策略,是得到了簸箩会的认可的,同时,在内核上,与毕方在簸箩会上放弃王玉阙的顶金扩容,支持并和老登们站一起,具有一致性。
在玉阙仙尊以顶金扩容彻底扭转大天地整合趋势之前,大天地内的整合趋势是资源和变化进一步的向上层富集。
比如,毕方按头水尊开战,也是要让散仙们到战场上熬一熬,熬出些峥嵘的新金丹。
总之,在毕方的保守策略下,修仙界少了九成的修士,剩下的家族,即便再有背景,其他的家族就没有背景了吗?
因此,该征召的时候,依然要被征召。
这点,伏龙观的王氏也一样,而且还是被征召了三名明道境。
王玉安之前已经安抚好了伏龙观王氏,相应的三人也派出去了。
东极宗内王氏的情况王玉安不确定,但大概率也是大差不差的。
但现在,他却收到了红灯照王氏的求助.
此刻,王玉安的感受倒也不是‘穷亲戚找上门’了,而是更接近于一种无奈。
大哥不在,他又能如何?
长叹一声,玉安收摄神通,直接闪身离开了洞府,向伏龙观另一位真人,青鳞将军的道场而去。
“玉安师弟,多年不见,又有精进啊?”
青鳞将军见王玉安亲至,当即热情接待。
作为玉阙仙尊的亲弟弟,在伏龙观,王玉安就是白须将军之下的第二人。
没办法,白须将军在仙盟内被玉阙仙尊压了一头,在无极宫内同样被玉阙仙尊压了一头。
因此,对于王玉安,白须将军那叫一个头疼。
且随着玉阙仙尊一次次的不断胜利,白须将军的头疼症,也越发的严重。
它没少和长久追随自己的紫须、青鳞等叮嘱——一定要像对待我一样,对待王玉安,王玉安看起来和你们一样是散仙,但你们要在心中,把他当仙尊对待。
不许故意设局,不许故意捧杀,不许故意冷脸,不许故意哄骗,不许故意坑害——总之,要敬重王玉安,就像敬重我、敬重玉阙仙尊一样。
因此,每当同王玉安相处,伏龙观的这些紫府散仙,那叫一个难。
态度好了——捧杀之嫌。
态度不好——不敬重之嫌。
两头堵,那叫一个刺激。
“没有没有,此番过来是因为一件麻烦事。
青鳞道友也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闭关,对仙盟内的许多新变化都不知道.”
王玉安苦笑着解释起了来由。
青鳞真人听得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