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那一夜的傻驴原】还真是玉阙仙尊的作品,当时玉阙仙尊捅蓝禁龙神传音沟通,谈的就是这件事。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
事实就像罗刹和青蕊猜的那样——玉阙仙尊直接传授玉阙学之精要,防止中间商赚差价。
这种事,驴王确实干得出来。
然而.蓝禁龙神急什么?
为什么疯狂给玉阙仙尊大道传音,非要玉阙仙尊回复呢?
穿着蓝色仙甲的小胖子看着不说话的王玉阙,终于有些绷不住了,一脸悲愤的继续道。
“可那是你让我帮你发的,真让毕方查,就特么查到本尊身上了!”
罗刹的野史,没抢过太和水。
真正的狗屎,王玉阙拉了青蕊和罗刹一身,但却他么的把蓝禁龙神推出来,按到了那坨屎上。
蓝禁龙神当然难绷。
如果它从头到尾就没想过‘罗刹野史涨粉之计’,那他现在也不会如此的悲愤。
它想使坏,但没有干,虽然不是出于德行,但总归是没有干。
偏偏,最后好像还真得它来背锅,背别人折腾罗刹和青蕊的锅.
这就太难绷、太难绷了。
是,顶金对抗、圣人对抗的局势比较复杂,但你也不能复杂的这么恶心龙啊
“龙神,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玉阙仙尊缓缓道。
“咱们得徐徐图之。”
“徐你马的头,真被查出来了我替你背锅!
你当然不急!
你当然徐徐!
是,这点代价很小,但我凭什么给你背,咱们又非亲非故的!”
龙神怒声道,一整个龙都悲愤了起来。
那小感觉整的,好像它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
但是
这点代价很小——我扛得动。
凭什么给你背——我真能背,但‘凭什么’。
咱们非亲非故——交情就不要提了。
总之得加钱!
然而,蓝禁龙神‘悲愤’了好大一会儿,却发现王玉阙完全没有回答意思。
它眨巴着眼睛,心下有些为难。
这驴日的驴尊,不会真打算让我白扛吧?
想到这倒霉催结果,蓝禁龙神也就不用演了,还真有些悲愤了起来。
没办法,大家都是顶尖逐道者,对于同道们的行为之离谱,蓝禁龙神有充分的了解。
代价,那是一点都不能付的,能转移多少就转移多少。
不剥削,还是什么人上人,还是什么仙?
那种在对抗中保持良心的行为,最后一定会以成为他人的代价承担者而结束。
想要承担代价,就有承担不完的代价。
其实,单纯是蓝禁龙神想多了,玉阙仙尊仅仅是在思考。
局势的维度从来不是单一的,很多事情往往具有必然的联系性,玉阙仙尊思量的甚至都不仅仅是罗刹和青蕊折腾自己的这件事。
而是在思考,自己的‘八荒通达录和五域同天集打擂台’计划本身的可行性。
做事就面对风险,当行为的风险波及自身,玉阙仙尊就必须考虑,自己的行为是不是错了。
思考许久后,他才开口问道。
“你说,这件事是不是毕方授意青蕊和罗刹干的?
他们应当明白,在大天地反天新秩序已经定下的情况下,上一个纷争期刚刚结束。
现在,我们反天联盟正处于一种毕方乐得见到的积极局面。
如此情况下,在参与八荒通达录分润的同时,又找毕方折腾我,他们的行为,是不是有些不符合常理了?”
踩坑!
玉阙仙尊丝滑的踩入了青蕊普渡佛尊挖出来的大坑!
它不是不警惕——它现在就是在警惕。
这怎么不是青蕊普渡佛尊的‘攻其必救’?
当然,在当下具体的事件中,青蕊的策略是‘算其必虑’。
你做了圣人,你走向了超脱并且走了很远,你纵横诸天世界最顶尖的舞台,你逆转了属于自己的大局。
玉阙仙尊当然厉害,也当然非凡,然后,他就麻溜溜的踩坑了——这就是圣人对抗的强度。
但蓝禁龙神毕竟是蓝禁龙神,玉阙仙尊发现了盲点——罗刹和青蕊的行为不理性。
而蓝禁龙神几乎是瞬间,就同样发现了玉阙仙尊的盲点。
“错了,如果是为了解决问题,现在的关键是找到罗刹和青蕊的行为决策依据。
如此,才能理解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言及至此,龙神看向玉阙仙尊的眼神愈发的复杂——他其实更想拿一笔补偿,心理补偿或者说代价补偿,然后把这件事扛下来。
因为,对抗其实真没那么可怕,玉阙仙尊和蓝禁龙神这样的体量,他们本身的境界、禀赋、根基、实力等,就必然的决定了,他们是很难输、很难死的。
大天地都多少年没死过顶金了.
过往的版本没有那么大的参考价值,现在的大天地其实是在后爆发型修仙界版本后,彻底转化为死寂型修仙界的阶段。
比如,在五万年前,那时的大天地修仙界可能处于前爆发型修仙界,当时的对抗局面,和现在当然不一样。
故而,蓝禁龙神其实真愿意扛
但是吧,玉阙仙尊不希望这件事糊里糊涂过去,也表现出了作为盟友的担当,蓝禁龙神自然得支持。
因为,其实在青蕊罗刹再发难,向毕方打小报告这件事上,玉阙仙尊还有一个特别损的招。
首先,毕方是当前反天秩序的领头羊,相当于一个班的班长。
但这个班长,管的是班里面的同学。
玉阙仙尊不在班里面,也同时又名义上在班里面。
它只要装死,这件事很大可能就会糊弄过去,最后蓝禁龙神承担一点点代价,算是给青蕊和罗刹交代。
这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