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仙律司、天机阁、广寒宫,并请求他们立即协调、派遣一支由真正顶尖强者组成的精英小队,前往该星域进行前期侦查、确认,并评估打击可行性。”
“而我们,”月婵看向墨尘、雷震子、明心,“需要做的,是在道场,配合陈墨,演一出‘戏’,迷惑、牵制外面的敌军,尤其是……制造出‘道种因之前的干预消耗巨大,正陷入更深层不稳定休眠,道场防御出现可乘之机’的假象,为仙界盟友的侦查行动创造机会,也为我们后续可能的联动,埋下伏笔。”
“演戏?迷惑敌军?”天算子眼中精光一闪,“陈道友可是有了具体计划?”
“是。”月婵点头,“陈墨会主动放缓、甚至制造些许‘混乱’ 在道种道韵的流转上,模拟出因强行干预、遭受神念反噬而‘受损、不稳’的状态。同时,他会有限度地、 模拟释放出一丝之前吸收的、经过‘净化’和‘转化’的、相对‘温和’但本质依旧属于‘墟’力范畴的道韵波动。这种波动,对那些觊觎道种的敌人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们会认为这是道种‘失控’、‘同化’加深,或是内部‘墟’力本源开始反客为主的征兆。”
“而你们,”月婵看向墨尘和雷震子,“需要配合‘演出’。墨尘阁主,你可率部分‘墨剑卫’,在接下来几日,频繁、高调地在道场外围进行‘紧急’巡防、修补阵法,神色要凝重,行动要匆忙,营造出一种‘内部不稳、急需巩固边防’的紧张氛围。雷震子道友,你的巡天卫可‘偶然’与敌军外围巡逻队发生几次小规模、激烈的‘冲突’,甚至可‘不慎’让一两名‘重伤’的巡天卫被俘……当然,是事先安排好、植入特定记忆与‘伤势’的。”
“这是要示敌以弱,引蛇出洞,同时传递虚假情报?”墨尘瞬间明白了其中关窍。
“不止如此。”月婵继续道,“天算子道友,你需要在维持大阵基本防御的前提下,‘不经意’地 让大阵的运转出现几次微小、短暂、但能被外界感知到的 ‘滞涩’或‘波动’,尤其是在道种气息‘不稳’的时候。明心大师,你伤势未愈,佛光不稳,时而强盛时而微弱,这本就自然,无需刻意,保持现状即可,这本身也是一种‘暗示’。”
“整个道场,要给人一种外强中干、内忧外患、道种有变、人心惶惶的假象。目的是迷惑、拖延外面的敌军,让他们误判形势,认为有机可乘,从而放缓强攻步伐,甚至可能因内部对‘时机’的判断产生分歧而内耗。为我们争取时间,也为仙界盟友的侦查行动打掩护。”
众人听完,细思之下,不由得为这个计划的胆大与精妙感到心悸。这几乎是在刀尖上跳舞,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弄假成真,引来灭顶之灾。但正如陈墨所说,这是目前最具主动性的策略。
“陈道友……对自己可真够狠的。”雷震子咂咂嘴,眼中却露出佩服之色。模拟道种受损、释放“墟”力波动,这无疑会对陈墨自身的意识恢复与道种演化造成干扰甚至风险。
“他向来如此。”月婵仙子低声说道,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心疼,但随即被坚定取代,“计划已定,诸位若无异议,便即刻分头准备。陈墨那边,会在今夜子时,星力交汇最紊乱的时刻,开始第一阶段‘表演’。我们需在此之前,完成所有布置,并将求援与共享情报的信息,通过多重加密、最紧急的渠道发出!”
“没有异议!”墨尘率先沉声应道,眼中剑意内敛,却更显锋锐。
“干了!这比缩在壳里挨打痛快!”雷震子摩拳擦掌。
“阿弥陀佛,老衲自当配合,稳住心神,静观其变。”明心佛子合十道。
“情报传递与阵法‘表演’,交给老夫。”天算子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决绝的光芒。这种高层次的战略欺诈与博弈,正是他这等阵道宗师最热衷也最擅长的领域。
众人再无多言,迅速散去,各自准备。
月婵仙子则再次回到了涅槃心湖畔。她没有打扰湖心的嫩芽,只是静静立于水波之上,望着那在晨光中愈发显得生机勃勃、道韵盎然的植株,心中思绪万千。
“值得吗?为了争取一线机会,如此兵行险着,甚至要让你自己承受风险……”她在心中无声地问。
“值得。”陈墨清晰的意念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平静与坚定,“月婵,你知道的,我辈修士,与天争命,与人争道,何时不险?坐以待毙才是最大的风险。况且……”
他的意念顿了顿,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顽皮的笑意:“你不觉得,这样‘演’他们一回,看着他们自以为得计地跳进我们挖好的坑里,会很有趣吗?当年在下界,我可没少用类似法子坑那些魔崽子。”
听着这熟悉的口吻,月婵仙子紧绷的心弦莫名一松,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冰雪消融般的笑意。是啊,这才是他,那个看似沉稳实则骨子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锐气与狡黠的陈墨。无论变成什么形态,经历多少磨难,有些东西,始终未变。
“你呀……还是这么……”月婵轻叹,却未说下去,只是眼中的担忧化作了全然的信任与支持,“小心些,莫要勉强。”
“放心,我自有分寸。倒是你,配合‘演出’时,也要注意安全。若敌军真被引动,试探性进攻可能会很猛烈。”
“我明白。”
时间在紧张的筹备中飞快流逝。道场之内,一种无形的、刻意营造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