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和离,陪嫁自然还是她的!”旁边的人议论道,原来不是被休,是和离。
“毒妇!我的首饰、金银都让你贪墨,你还要不要脸?”贺老婆子只觉得心在滴血。
明明是儿子不要的弃妇,咋成了她们母子被扫地出门?
“贺老夫人!你搞清楚,成婚十年,府中一应吃穿用度,甚至你们母子身上每一根丝,皆本小姐支应。
你问问你儿,他的薪水、打仗收的浮财可有给本小姐半分?
打着抚恤阵亡将士遗孤、遗孀名头,拿去养外室!我可没花你儿半毛钱!
这几十箱衣物,是念着曾经的夫妻之情,留给你们的!”邓虎英冷笑道。
“呸!假惺惺!谁稀罕这些不值钱的?”贺老婆子啐道。
“不稀罕?那好!”邓虎英笑了。
“春雷,既然人家不稀罕,本小姐也不勉强,拉到当铺死当。
换的钱买粮食、御寒之物,赠予城中乞丐、逃难流民。”
给别人还能得句感恩的话,给这老婆子只换来谩骂,邓虎英哪会惯着她?
“邓虎英!你疯了?非要做那么难看?不怕被人耻笑?”贺胜霆心梗,这女人发起疯来脸面都不要。
“呵呵,世人耻笑?贺胜霆,你是来搞笑的?还知道世人耻笑?”邓虎英冷冷一瞥,转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