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骂道。
“搜!”邓虎英懒得废话。
“诶诶,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私闯民宅!”家丁去阻拦,奈何一人挡不住七八个人。
宅院不大,三间正房加东西厢房,一年难得来住几天。
“小姐,没有!”“小姐,没有!”每一间屋都搜过。
“走吧、走吧,都说了没人!”家丁再次驱赶。
邓虎英觉得奇怪,再次挨着搜了一遍,一无所获。
奇怪!说是给人做妾,可这别院只一个家丁守着,很明显主人不常来。
可顾老婆子却说连夜送到这里!到底谁说谎?
邓虎英目光望向远处,后院菜地的茅房没人检查,抬脚往那边去。
“那是茅房,腌臜得很,夫人别过去!”家丁上前阻拦。
邓虎英看都没看,一把推开家丁。
茅房臭气熏天,邓虎英忍着恶臭推开。
“春兰!”浑身是伤的春兰被捆绑住,躺在地上,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