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萁,最终伤的是自家人!”邓娇娥担忧道。
“阿姊一会儿去一趟大将军府,敲打、敲打她!”
“阿姊,这是我与她的事儿,你没必要掺和进来!”邓虎英摆手。
“她对付春兰,有前怨旧恨,她下手时,就没了姑嫂情分!
你放心,大将军府是我娘家,我不至于弄到台面上!”
“你知道便好!小妹,将来如何打算,你考虑过吗?”邓娇娥关心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过不下去,我回北境,那里民风开放,又有儿时玩伴。
除了苦寒和战乱,没什么不好!挺怀念那里!”邓虎英向往道。
“说什么呢,你若走了,这偌大京城,就剩我一人!你忍心丢下阿姊!”邓娇娥眼眶红了,眼泪说来就来。
“阿姊,你别哭啊,还没到那步呢!”邓虎英手忙脚乱安抚姐姐。
“小姐、小姐!”春歌大呼小叫一路跑来。
“何事惊慌?春兰不好了?”邓虎英紧张道。
“不、不是,是、是圣旨到!”春歌气喘吁吁,好半天才把话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