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儿臣跟阿英承诺过,儿臣只她一人!母后难道想要儿臣也步贺胜霆的后尘?”
“阿策!咱们是天家,咱们不嫌她不孕、二嫁!她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还没进门呢,就拿捏你!不行,不能惯着她!”太后不满。
“母后,儿臣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娶她,你想让儿臣孤独一生?”宁王放下茶盏,有意无意撩起蟒袍。
太后面容一滞,长叹一声,“唉,到底是母后亏欠你的!罢了、罢了,你爱咋地就咋地!
都说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噗嗤!”一旁的皇帝萧珩忍不住笑出声。
“我说这么多年,皇兄不近女色,原来早就有心心念念的人!
母后,你也别难过,实在不行,将来从我这里过继一个便是。”
“你还说!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兄弟俩都不跟我商量,就下了圣旨!还真是儿大不由娘!”太后笑骂。
“明日宣她进宫,这丫头多少年没见了,跟她聊聊!”
“母后!”萧策看向太后。
“我能吃了她不成?小时候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长大了反倒成了鼠胆?”太后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