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眼睛一转。
“皇伯父,这不能怪我,她突然撞到我,我没看清!
谁叫她装成宫女?突然冲出来,撞疼我了!皇伯父!”
平阳撅着小嘴,拉着萧策撒娇,眼里包着泪花,委屈巴巴的。
父皇、母后最吃这个,每次都这么委屈巴巴求饶,再大的祸都饶过。
“就算是宫女,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萧策脸色稍微和缓。
“既是误会,还不给皇姐道歉?看看把她打成什么样了!”
“我不!”平阳尖声道。
“她一个贱婢之女,不守宫规,假扮宫女,一定是去干见不得人的事儿!
我这是代母后教训她!让她好好长记性!我何错之有?凭啥给她道歉?“
“平阳,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你父皇的女儿,她是你长姐。
假扮宫女并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只是为了进崇文馆看书。
听话,给你长姐道歉!”萧策耐着性子讲道理。
“我才不!这是后宫之事,皇伯父你一个外男,凭啥管我?”平阳梗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