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待儿子洗三后,找邓虎英拿点儿钱。
谁知计划不如变化快,儿子洗三不但没拿捏住邓虎英,反倒和离,净身出户。
杜曼娘那里被贺老婆子搞得鸡犬不宁,其他几个外室迟迟拿不到钱,也找上门讨要生活费。
贺胜霆一个头两个大,干脆去外面喝闷酒躲清闲。
柳三儿没辙,只得带着孩子缠上邓虎英。
脸皮啥的不要了,只求邓虎英指缝里漏点儿出来,好让她们娘仨日子好过些。
孩子长大,去年的寒衣都短了。
天降大雪,炭火也没备多少,只有夜里烧一盆,日子艰难。
“妹妹,行行好!孩子们是无辜的,你恨我、恨夫君都行。
只求你看在曾经的夫妻情份上,可怜可怜孩子们!”柳三儿哭的呜呜咽咽,左邻右舍有人在张望。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不干就滚回去!”邓虎英撩开窗帘,对视若无睹的侍卫道。
侍卫对视一眼,走过来,架起柳三儿往旁边走开。
“邓虎英,你不能这么无情!”柳三儿声嘶力竭吼道,声音也不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