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啥?呜呜…”贺老婆子这下是真没辙了。
“唉!当日若是留下那些衣物,随便拿几件变卖,也不至于窘迫如此!”鲍起叹道。
“谁知道她来真的?谁知道宁王要娶她?早知道就不该答应和离!”
贺老婆子懊悔不已,更懊悔那日为何嘴贱,说不稀罕那些衣物!
几十箱衣物价值不下万两,件件价值不菲。
过不下去时,变卖一件,靠着那些衣物,也足够撑二三十年。
“老夫人,实在不行,不若帮人浆洗衣物、缝缝补补,也能、也能勉强度日!”鲍起吭哧瘪肚道。
“什么?做那下贱活儿?这张老脸可怎么活?”贺老婆子吃不了那个苦,更抹不下那个面子。
“比起饿死,面子算什么?老夫人,且委屈几年!
待将军立下军功,必定风风光光来接你!那时,谁还敢看不起你!”鲍起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