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嫉妒奴婢,污蔑奴婢!”
“陛下,红叶是一等宫女,打理公主一应事务,凤阳阁与外面的联系,也是她接洽。
奴婢等不能踏出凤阳阁半步,外面发生的事情,奴婢等一无所知。
今日公主本已歇息,是红叶进去与公主密语,才有公主夜闯清宁宫!”守在平阳寝殿外的宫女道。
她们才十二三岁,什么都没做,却要陪着红叶一起死,凭什么?
红叶不许她们靠近、讨好公主,私下里待她们又凶又狠,时常体罚,还克扣她们的俸银,早就恨透了她。
“我没有,你个贱婢!胡说什么?陛下,奴婢没有,是她诬陷!”红叶膝行上前,想要抱住皇帝的腿。
“砰!”被皇帝身边的侍卫一脚踢飞。
“杖毙!”萧珩冷冷吐出两个字,“其余从者,杖责二十!”
“陛下,饶命!”红叶顾不得胸口疼痛,拼命磕头求饶。
有内侍上前,去堵红叶的嘴。
“公主、公主救命!”红叶发出凄厉的呼喊。
“父皇!”清宁宫门开,平阳披着斗篷出来。
“平阳!你怎么出来了?”萧珩愕然。
“父皇!”平阳行了一个叩拜大礼,“红叶跟了我多年,求父皇饶她一条命!”
“罢了,杖五十,充入浣衣局!”萧珩看着女儿第一次低头服软,心终究没硬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