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城墙上,邓虎英静静伫立,直到一行人消失在远处。
“小姐,该回去了!城墙上风大,当心着凉!”春兰轻声道。
“嗯!”邓虎英拂去心中的惆怅、惋惜,默默下了城墙。
“阿英!”萧策等候多时,“冷不冷?”
扶着妻子上马车,将冰冷的手捂进怀里,“怎么这么冷?”
“是有些冷!”邓虎英窝进丈夫怀里,“北境还没消息回来?”
“三道抽调兵力,还要粮草运送,都需要时间,大概还得再等些日子!”萧策回道。
“此去北境,不知他有没有命活下来!我是不是太过了?”邓虎英问。
“留他一条命去北境博前程,那是你心慈手软!换别的人,当场就杖毙了他!
他若有命归来,该向你叩谢再造之恩!
打仗固然会死,以他的能耐,翻身的机会不是没有!”萧策揽着妻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