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邓娇娥最先上来,声音冰冷,“本夫人竟不知京兆府是你们永昌侯府开的!”
“你儿子把我们打成这样!不该受罚?”薛婉叫嚣,连堂婶都不喊。
“啪!”邓娇娥一记耳刮子甩过去。
“你、你敢打我!”薛婉惊愕,“父亲,你看到了,北昌侯府欺人太甚!”
“打你怎么啦?早就看你不顺眼!
小小年纪不学好,勾搭姐姐未婚夫,陷害姐姐!
如今竟敢当众污蔑我北昌侯府未来主母!
打你都轻了!本夫人现在就教你怎么做人!”邓娇娥上前一把薅住薛婉头发,啪啪啪又是几耳光。
“啊,父亲,救我!”薛婉尖声高叫。
本就被揍得青紫的猪头脸,连挨几耳光,火辣辣的疼,感觉皮肤都破了。
“闭嘴!”少尹薛训喝道。
软下语气,对邓娇娥道,“弟妹,消消气,孩子们不懂事,你打也打了,气该消了吧?“
“兄长,此话何意?”北昌侯薛崇上来,不悦道。
“崇弟,都是误会、误会!”少尹薛训讨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