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冷冷道。
“下官不敢!”薛训忙道,“王爷觉得罚金多少合适?”
“哼!少尹就是这么断案的?”萧策冷笑。
“啪!”薛训坐下,再次拍惊堂木。
“永昌侯世子程野及其妻薛婉,当众造谣诽谤公主,判罚金十万两!”
“什么?”永昌侯一个踉跄后退,坐到地上。
“薛训,你教养的好女儿,害了我儿!这罚金该你薛家出!别拖累我侯府!”
十万两,他们整个侯府也不过这么点儿家当,全给了,侯府上下喝西北风去!
“薛婉嫁入永昌侯府多年,再有不是,那也是你侯府没调教好,怎赖到我家?”薛训老脸通红。
两亲家当众吵起来,谁都不肯认这笔账。
“少尹大人,本王还有事,记得稍后把罚金送来!”萧策懒得看狗咬狗。
“永昌侯,程野德行有亏,难担世子大任,是你自己上奏,请求废黜其世子之位,还是本王上奏?”
“王爷!”永昌侯跪趴在地上,“求你放过犬子!”
“哼!本王的女儿,岂是尔等可随意污蔑、诽谤的?谁若是再看招惹,先看看自己有多少家底,有没有爵位可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