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二夫人擦了擦眼泪,恨恨地瞪了众人一眼。
“母亲!”邓伯恒喊了声。
“呃…”大夫人讪讪上前。
“阿英啊,这事儿不怪孩子们,是我监管不严,才让弟妹犯下大错!
我、我向你道歉!我也是去年才发现,姓贺的在外面养人!
我存了私心,没告诉你!
我、我,嗨,你知道的,我就是个没脑子的,你别我一般见识!”
“我累了!你们回吧!”邓虎英疲惫靠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
大夫人尴尬地看向儿子。
“小姑好生歇息,莫要为这些无关紧要的闲事生气,侄儿回去整顿家风,绝不再让此类事情发生!”邓伯恒躬身道。
“伯恒、莺莺,重振门楣,就靠你们这一辈!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切不可鼠目寸光,兄弟阋墙!”邓虎英诫勉。
“侄儿(侄女)谨遵小姑教诲!”孩子们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