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成婚庚帖,以及孩子落户等。
是贺胜霆押解出京那日,杜曼娘自己到官府办的,以此明志不再嫁。
房子虽落在杜曼娘名下,但户籍没有转过来,还在杜家。
但这不影响她是贺家媳妇的身份,以及这宅子的归属权。
“啪!”县令惊堂木一拍,“杜阿大,你带人强闯民宅,霸占家产,强卖良家女子,该当何罪?”
“啊?”杜父没想到县令问罪他。
“不关我事!是她干的!我什么都没做!”杜父急忙推杜母挡刀。
“对、对!不关我们的事儿,是我娘做的!我们什么都没做!”大儿、儿媳忙道。
二儿、三儿跟着点头,默默挪了挪膝盖,远离杜母。
“你们怎这般狠心?我这么做是为了谁…”杜母没想到丈夫和儿子们都撇清自己,让自己当替死鬼。
“娘,别赖上我们,是你出的主意!”大儿媳补刀。
公堂上,不用打板子,一家人狗咬狗,便供出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