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贵妃瞬间成了众矢之的,不安道:“陛下,臣妾坐下面去!”
说着便要起身,被皇帝拽住。
“皇姑母是在教朕怎么做人?”萧珩的脸一沉,这是把自己当成当年的父皇了,动辄指手画脚。
好好的庆功宴,还没开始,便有人添堵。
“老身不敢!不过实话实说而已!”大长公主很不满。
自己不在的这些年,皇室竟然礼乐崩坏,嫡庶不分!大梁没救了!
“是不是只有皇后才有资格坐朕身边?”萧珩的眼中有怒意。
“按礼法,当然!”大长公主没意识到这话哪里不对。
“是吗?冯大人,你也这么认为?众位爱卿也这么认为?”萧珩看向众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