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世的大长公主,竟调教出这么上不得台面的孙女!
以为是个贞洁烈女,却是个用媚药强上男人的妖艳贱货。
冯老夫人嗤之以鼻,没想到这贱货竟连夜送到儿子榻上!更看不上!
“是!”柳文君再无优越感,气势落了下乘。
“既进了冯府的门,也伺候了老爷,可有向主母敬茶?”冯老夫人问。
“尚无!”柳文君心口一滞,昨日见面还夸赞自己大家闺秀,今日连正眼都不看一眼。
“没规矩!”冯老夫人连一沉,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还是柳家出来的,大长公主调教的,怎么连规矩都不懂?
主母茶都没敬,正经妾室都算不上,跑老身这里做什么?
冯府出了娘娘,太傅最重规矩,如此没规矩,怎配做冯家妾室?”
“老夫人!不是文君不懂规矩,实在是初来咋到,无人安置,特来求助老夫人!呜呜…”柳文君越想越委屈。
“哭什么?”冯老夫人见不得大清早就哭哭啼啼的,晦气!
“陈嬷嬷,带她去寻程氏安顿了!没事别到处晃悠!
没规没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冯府教养不好!”冯老夫人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