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溧阳大长公主略微屈膝,敷衍地行了个礼。
“本是来吊唁独孤太妃!听闻宁王妃为和亲一事,擅闯两仪殿,特来训诫一二!”
转头蔑视着邓虎英,“宁王妃,别以为你在北境待过几年,就自以为什么都懂!
打仗不是儿戏,将耗费朝廷粮草、银钱无数,将士死伤无数!
哦,也是,你武将世家,一将功成白骨枯!
打仗得利的是你们这些武将,每一场大战,你们名利双收,自然主战。
至于死伤多少将士、朝廷国库是否耗尽,与你们无关!
是吧,宁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