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成天跟着往外跑!成何体统?”冯亢转头将怒火喷向柳文君。
“老爷!”柳文君委屈巴巴撅着嘴。
“二爷让妾身去的,二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又不管妾身!妾身能怎么办?”
“行了,搬回来吧,这些日子安分些!”冯亢想了想道。
有些事该捂的还是得捂,家里臭就够了,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
名义上柳文君是自己的妾室,老是跟着胜弟出双入对,实在有辱门风。
“是,老爷!“柳文君撇撇嘴,无所谓。
反正她又不吃亏,左右逢源。
“老爷,宫里来人!”管家在门外道。
冯亢匆匆赶到书房,推门进去,“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