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山别院暂住,散散心,顺便继续治疗。
“你、关你屁事!老妖婆、丑八怪!”萧玉气极,破口大骂。
这老太婆哪儿、哪儿都有她!眼斜嘴歪的,像个老怪物!
“呵!狠是狠,但还是嫩了些!来,上来!我有话同你说!”大长公主并不生气,慈爱地招手。
这种又蠢又坏的东西,是再趁手不过的一把刀。
萧玉爬上马车,侍卫长留下两人,将小管事埋葬,自己带着其余人跟在马车后。
乌骢跑了一圈,又折返回来。
“嘶…”看到地上血淋淋的小管事,一阵悲鸣,不停拱他,要他起来。
可小管事一动不动,再不会像往日撸着它的脑袋唠叨个不停。
“嘶…”乌骢终于明白了,大颗大颗眼泪掉下。
“嘶…”乌骢嘶鸣着,往山上跑去。
“唉!”挖坑的侍卫叹口气。
乌骢追上前面的队伍。
“你怎么回来了?”侍卫长愕然。
乌骢没搭理,径直奔向最前面那辆马车,狠狠撞去。
“啊!”马车被撞翻,掉进路边沟里。
乌骢叼出萧玉就跑。
“救命、救命!”萧玉尖叫。
侍卫们冲上来,抓住缰绳控制住妄图带走萧玉的乌骢。
“嘶…”乌骢被拦住,带不走,用力将人一甩,萧玉掉进沟里。
乌骢挣脱束缚,一路狂奔,至转弯处,直直向前奔,径直跳下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