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喝道。
冯得宝闻言,惊愕看向小女儿,却见冯果儿惊慌垂下眼眸,浑身哆嗦。
“轰!”冯得宝脚一软。
“孽障,你做了什么?你这是要全家陪你去死啊!你怎么敢的?”
“果儿?昨天你干了啥?”田氏听丈夫这么一吼,人呆住,不敢置信。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冯果儿声音颤抖,人软绵绵的,缩成一团。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呜呜…”田氏懊悔地痛哭。
没人理会他们,像赶牲口一样,赶进囚车里。
四邻都静悄悄,躲在屋里偷听、偷看。
直到出了坊间,左邻右舍才敢亮起灯,出来打探。
“天啊,昨儿还跟我们显摆、得瑟,这才一天,就成了阶下囚!到底犯了啥事儿?”大家议论纷纷。
“听说那小姑子,进宫干了啥事儿,闯了祸,连累一家子遭殃!”隔壁邻居听的真切。
“被撵出宫的那姑娘?”有人问。
“除了她还有谁?唉,谁家有这么祸害,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就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宫里的娘娘?”邻居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