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活。他无所谓了。
红叶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唯恐被人注意到。
“死了吗?”行刑完,有人在试探鼻息。
“好像还有口气,咋办,拖出去扔乱葬岗?”探鼻息的问。
“别!”红叶从屋里跌跌撞撞出来。
掏出一个钱袋子,“求各位公公行个好!”
有内侍接过钱袋子掂了掂,满意点点头,“行了,咱家就做回好事,把人抬进去吧!”
冯清、萧玉扔到秸秆堆里,像死狗一样,半天没动。
红叶从墙洞里掏出金疮药,给两人涂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