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废后问。
“哼,母后,这等不听话的狗奴才,就该好好收拾!”萧玉没有害怕,只有嗜血的兴奋。
“嗯,不愧是我冯清的女儿!”废后满意点头,很是欣慰。
“来人!把他抬到朝堂上去!让那些百官看看!
走,玉儿!随母后更衣,参加登基大典!”
母女俩出了刑罚司,尚宫局的六位尚宫恭敬候着,“娘娘!”
废后不悦地蹙眉,“你说什么?”
杨尚宫不解抬头,“娘娘?”
“狗奴才!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陛下和皇太女!”升为第一女官的红叶踹了杨尚宫一脚,呵斥道。
一个血淋淋的人彘被抬出来,滴着血,还在蠕动,发出低哑、痛苦的嚯嚯声。
本想硬气的杨尚宫吓得腿一软,半天爬不起来。
“陛、陛下!”杨尚宫趴在地上,不得不从命。
“你们呢?没听到?”红叶得意,又问其他几位尚宫。
“陛下!”尚宫们战战兢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