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夜带着人跑了,再不敢让她露面。
“红衣现在是我的妻!”柳文暄笑笑,眉眼温柔看向红衣。
“三公子!”红衣羞涩垂下头,“是奴婢连累三公子!”
“傻瓜!你是我的妻,说什么连累不连累!”柳文暄伸手拉了拉红衣的手,二人眉目传情,无声胜有声。
“看来三哥是真的喜欢红衣!”柳文君笑道。
这种浓情蜜意,她与曾经的夫君从未有过。
“哐当!”门被猛地推开。
一行人闯进来,“真是本宫的好孙儿,让我好找啊!”大长公主拄着拐杖,气势汹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