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必须得赶紧找到合适人家,把青儿嫁了!免得让他们嫁给别人做继室、填房!
你咋办?青儿一嫁,便是你的死期!”柳维愁道。
“呵,死期?不定谁先死呢!”柳三夫人冷哼。
兔子急了还咬人!把她逼急了,来个玉石俱焚!
把柳家这几个祸害全带走,也算是替柳家除害!死了也不亏!
“嬷嬷,这贱婢没气了!”有粗使婆子探了探荷花鼻息道。
“拉去乱葬岗扔了,乱攀咬主子的疯狗,死了活该!
你们可记住了,奴婢要有奴婢样儿,掂量掂量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否则,这就是乱说话的下场!”嬷嬷狠厉道。
“是!”一众奴仆忙应道。
粗使婆子将浑身是血、眼睛瞪着不肯闭眼的荷花抬上板车,像一摊烂肉。
荷花的眼神迷茫,不敢置信,想不明白明明自己遵命做了,为何还要被打死?